“只是這種藥全天下只有三個人會配置,雖說不是什么靈丹妙藥,但是制作工藝也不是簡單地混合粉末而已,而會這種手法的只有師傅,我,還有一個就是我師姐——水寒霜。”
“你懷疑這批藥是你師姐配置的?”
“八九不離十,前些日子師姐將我妹妹的事情告知天下,現在又給唐門送來了這么一批藥,我也不清楚她葫蘆里賣的什么。不過有一點,師姐對我的偏見有點大,我怕這藥?”
“你的擔心不無道理,我們上山還是盡快找到王老夫人再說。”
“嗯,都聽你的。”
由于馬車的聲音比較大,一路上又都是背風,趙跖只看到前面是兄弟倆在打打鬧鬧,卻不明白在說些什么。
但趙跖擔心的是身后的二人給了他一種極度危險的感覺,他不明白這種感覺的來由,當初自己面對盧文錦這個八品高手心中有的只是強烈的戰意,也并沒有這種危險感。
既然存在不確定因素,趙跖當即做了決定:“奇怪了,看來這次我不能直接上唐門,或許有詐。”
兩車一馬在繞了許久的山路之后,來到唐門的山崖下。
“瘦子,我就不上去了。”趙跖直接下了馬車,“這次來送點避暑的藥主要是為了答謝當初唐門對我的救命之恩,要不是唐天英前輩我早就死了。”
“趙兄,你也是五毒弟子,若是被老夫人知道我將八荒同人拒之門外,我可擔當不起這個責任。”
“呵呵,不必了,我還有要事得連夜趕路,這次本就是順路答謝一下唐門前輩,既然心意已到,我自然得辦正事去了。”
“那還請趙兄在五毒掌教面前勿要提起今日未上唐門之事。”
“哈哈哈,我是這么小氣的人嗎。”
趙跖說完便于兩位家丁卸下馬車,往回走,讓人看不出有絲毫異常。
趙跖三人一直走了大半個坡,直到確定看不到那塊山崖之后,與身邊的兩位家丁說:“多謝兩位大哥了,我還有要事,就不與兩位一同回去了。”
不待兩人答應,趙跖提氣輕身,消失在兩側的叢林中。
“咻——”轉過三里地,一聲尖銳的哨聲響起,一只鴿子接到了命令落在了趙跖肩上,趙跖在其腿部綁上便簽,上面寫著:今日唐門客者,查!兩手一拋,鴿子撲騰飛去。
趙跖又想起韓師業二人的神秘,輕聲:“冥冥感應這種事,還是問一下大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唐門有專用的上貨方式,韓師業與瘦子一同運完最后一批藥物,已過了半個時辰。
韓師業按捺不住好奇:“瘦子,你覺得這批藥?”
“是這樣的,這藥我們以前就用過。巴蜀不像東越,這邊降雨較少,偏偏江湖居多,所以氣候比較潮濕,蛇蟲鼠蟻驅之不盡,因此我們便委托天香來幫我們煉制這種藥,一來能起到避暑解熱的功效,二來能起到防范蛇蟲,一般來講每年會有兩批,一批雄黃較多,而這一批是雄黃較少的。
可問題不在這兒,我唐門弟子去探查過天香,的確,花海有大火焚燒過的痕跡,而且整個天香谷的女子不知所蹤,奇怪的是并沒有濃重的血腥味,所以我認為可能是天香弟子都還活著,想到這給唐門送藥的這個約定。”
“瘦子師兄。”黎心児給予了補充,“這藥的確是只有天香所制,而且只有三個人能制作,我師父,我,還有我師姐水寒霜,我偏愛薄荷,我師父偏愛樟腦,這批雄黃的味道很重,是我師姐制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