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侄女,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你知道為何水寒霜用皇天閣的身份在外宣傳天魔子的消息而梁谷主和張真人絲毫不管嗎?”唐天縱看到黎心児疑惑不解的樣子,直接言明,“他們也在揪出這幕后黑手,現在能確定的是水寒霜肯定跟幕后黑手有關系,趙跖暫且不確定,我們唐門這一次決定將計就計,這一次唐門涉水,還指望著師侄女了,若是唐門弟子有異樣還請及時救治。”
唐天縱對黎心児鞠了一躬,聞道有先后,術業有專攻,在醫術上當世無人能做黎心児真正的師傅,這個禮唐天縱拜得合理。
“唐伯客氣了,晚輩定當盡力。”
“好,我這就將此藥分發下去。”
唐天縱一個八品中級的高手在做了這個決定之后,腳步極度不穩,他也覺得將唐門的命運如此莽撞地揮霍,確實有點?
“唐伯請慢,我還有一個問題想請教。”韓師業必須要問清楚。
“但說無妨。”
“唐伯你知不知道為何在遇到趙跖的時候我跟心児的內氣有所觸動,是這樣的,我跟心児所練武功是同一種,分男女合練,且屬性截然相反,若是單純的引起我們其中一人有反應我倒還能理解,可是同時引起兩人,晚輩實在看不透,也想不明白。”
“你確定是這樣情況?”唐天縱手捻胡須,閉目思考,可是卻一直在搖頭,看來想的都不對,便直接言明,“你倆這種情況我也不是太清楚,我也曾問過二弟,當日趙跖被魔人帶出去的時候他已經昏迷,不過看趙跖回來后的一身冷汗與驚慌,趙跖本身的武功并不會太高,或許這兩個月有所際遇,但也不會突破八品,而武學不突破八品便不能算是真正的武學,武學的特性也發揮不出來,既然沒有武學特性又怎么能引起共鳴?當世據我所知能引起共鳴的只有無痕劍法與追日劍罡,兩者都是劍術,相見便是戰意滔天。你也說了,你們練得是男女合練的武功,趙跖難不成會將你們練的武功一個人練?”
“這是絕對不可能的。”韓師業直接否定了唐天縱的推測。
“為何?”
“恕唐伯莫怪,我跟心児這武功兩種極端的屬性,猶如烈火寒冰,這兩種若是在同一人體內共存,后果只會是爆體而亡。”
“那就不清楚了,未到八品,武功也不一樣,怎么能引起共鳴呢?如果說趙跖對你們懷有殺意,那么你們的感覺應該是警戒,怎么會是共鳴呢?”
相談無果,與此同時,趙跖回到雙月灣一處廢宅。
李大的驚呼聲傳來:“跖兒,你確定?”
“是的,他二人的武功的確與我的武功起了感應,跖兒也是第一次遇到,不過跖兒曾在巴蜀遇到過的那個蠱人,他能引起我身豢養的蠱蟲的感應,跖兒猜測這天下間會不會有什么武功是從屬關系?或者爭斗關系?”
“你說的這武功之間有從屬關系,這到底是否存在,可能祖師都解答不了,世上變化本就萬千,但有一點能夠確定,此二人將來必定與你有著不可切分的宿命,是助力還是阻力,就看你自己得了。不過還是有一種可能就是他二人的功法對所有人都能產生感應。”
“頭兒,少主,我有一種猜測。”此時另一位八品領頭人說道,“少主這種情況曾在以前出現過一次。”
“你知道?”李大的見識可以說是極廣的,若是連他都不知道的可以算得上是絕密了。
“是的,你們有所不知,我曾聽聞過一個傳聞,相傳太祖曾經遇到過一個能和自己武功感應的人,太祖長拳被習于禁軍,江湖武林自成一家對太祖長拳有所不屑,卻不知,昔日太祖曾用此拳打敗西夏上一任大供奉,而那大供奉就是與太祖武功感應的人。”
“那這又能證明什么?”趙跖不明白為何他突然會說出這個傳聞。
“要知道,那個時代,大悲賦已經存在世上了。”八品領頭說出了這個駭人聽聞的猜測。
“胡鬧,你的意思跖兒學了大悲賦,而且那兩個到唐門做客的也是學習了大悲賦?你當大悲賦是什么?大白菜嗎?一天之內出現了三個人會大悲賦?你可知道大悲賦還有一則傳聞?相傳天地間一共有四式大悲賦,西夏保管一式,大遼保管一式,我大宋也有一式,第四式被大理保管,其他三式暫且不說,我大宋的這一式連皇宮大內的人都沒見過,你跟我說你這猜測有多蠢?!”
“我學的難道是大理的那一式?”言者無心,聽者有意,趙跖從這領頭口中得知一個重要的訊息,“那么如果真是這樣,大悲賦之間相互感應就說的通了,那么他倆學的是哪一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