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周邊的樹葉竟然被生生凍碎!黎心児所戴面紗也被這極寒之力撕扯,任趙跖也想不到黎心児的武學是何出處。
黎心児面色凝重,出手直接漫天冰花肆意切割,周身冰凌飛舞,緊隨其后,在夜空中綻放出深邃的藍!
“心児,我來助你!”韓師業與黎心児本是陰陽相合,將世間兩種極端以一種詭異的方式摻雜扭轉在一起,牢不可破。
只看到黎心児的冰花被韓師業鍍上了一層紅色,冰來不及融化,隨著迅速的升溫,黎心児的攻擊變得滾燙,形成了紫黑色的冷火!
趙跖知道這一擊不好接,但讓他退是萬萬不可能的。
此刻趙跖只能盡量施展輕功將自己遠離地面,既然以黎心児的冰寒為主,趙跖便又爆放出耀眼的白色,極陽之力與冰花碰撞的同時,也不斷融化著后續的攻擊。
“再來!”黎心児不指望這二人合擊之術一舉殲滅趙跖,當即與韓師業發動了第二次攻擊,這一次用上了在追日劍教用的技巧,用極度的寒冷包裹住韓師業的極陽之力,在不斷壓縮,將這個冰球推出去,一旦受到外力的阻擋便會爆開。
先前追日劍教以威懾為目的,所以留有余地,現在乃是生死對戰,不可在有所保留。
趙跖一開始并不把這個冰球當回事,可是正試圖用內氣轉移球的方向時,冰球迅速爆炸,里面的火焰直沖趙跖面門。
黎心児看到第一顆冰球碎了,當下再一次釋放,很快,由于第一顆爆炸留有余力,引爆了第二顆,直至五顆后,黎心児才停了下來,畢竟這壓縮與自己相反的內氣,消耗很大。
趙跖在第一顆爆炸的時候僅僅是有些疲于奔命,損傷并不大,可是后續來的太快了,根本來不及換氣,緊靠著一口氣連續做出多次大動作,內氣消耗的速度大得離譜,可黎心児的攻擊太過于密集,無奈之下只能將自己內氣引爆來換取逃離的時間。
“韓師兄,此人招數詭異,身上的黑白二氣看不清路數,實在難以拿下,只能用日月同輝如何?”
“日月同輝?”韓師業眼前一亮:只能如此了。
“日月同輝!”韓師業說完便自行運轉督脈陽循環,而黎心児運轉任脈陰循環,二人真氣由內而外,匯聚成一個火紅色的太陽和一個湛藍色的月亮,在空中交相輝映,氣勢之大攝人心魄。
“還有招?”趙跖看著空中日月,心中被死亡籠罩,這一擊自己絕對扛不住!怎么辦?趙跖內心不斷焦躁,身上大悲賦的真氣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危險處境,竟然自發加速運轉,而被趙跖養大的陰氣在這一瞬間竟然敗給了陽氣,為何?皆因趙跖曾經給賀追星療傷,陽氣中沾染了追日劍罡的氣息,而追日劍罡的運行速度是天下第一,否則又怎么會產生極度的熱?而這一次的高速運轉下,趙跖并沒有感覺得經脈有多少疼痛,這個原因要歸功于陰氣,陰氣長期在趙跖體內運轉,又吸收了整個天香七品以上所有弟子的陰元,讓趙跖的經脈韌性十足,足以承受這等高溫。
“沒想到,賀追星那小子還有點用!”趙跖感慨一下,當下便強行催動極陽真氣,讓極陰真氣覆蓋在經脈包裹住極陽真氣,以此來分擔經脈的負荷。如果追日劍客知道趙跖現在的情況,定會再次有所感悟。
趙跖沒有將內氣分為陰陽兩個循環,而是陰陽二氣并行,這與之前追日劍教弟子們只顧催動陽氣又是截然不同,只是趙跖這種情況太過于特殊,就連真武也只是陰陽二氣交替著使用,無法做到同時,或許也只有趙跖能做到如此。
韓師業與黎心児的殺招降至,這一次是大悲賦全力催動下的日月同輝,此時招式的表相已經超脫了劍罡的范疇,不再是劍的形狀,而是紅藍二氣相互旋轉構成一個巨大的圓盤,帶著一股上古的滄桑肆虐著。從另一個方向說明了當年追日劍客晚年已經有了看破九品的天資,奈何命數終盡,卻留下了常人在不依靠大悲賦的情況下進階九品的可能性,當真是天才。
趙跖此刻心中只有無窮的戰意,內氣的高速運轉讓他整個人都無比亢奮,手中雙刺竟舞出半丈刀芒。面對韓師業二人的巨大圓輪,趙跖兩把短刺交叉抵至胸前,與對面二人角力。
大悲賦一式陰陽相生與大悲賦二式陰陽相合竟然在這種情況下,在百年后的今天又一次重出江湖!
四周屋頂的瓦礫在余波中被震碎,四周的樹木被烈火點燃又被寒冰瞬間冷凍,漸漸地,在三人周邊形成了一股巨大的旋風,猶如一把把刀子,撕扯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