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逍喊了沒幾聲,就聽到從竹林深處傳來一個略微沉悶的聲音:“靈逍,這才幾天,憐兒怎么就成了這個樣子?”
靈逍看到一個青年,頭發略紫,氣度不凡,然而最顯眼的竟是那額上的孝帶和一身麻衣:“你是紫宇?真的是你?”
“靈逍,你當初不是答應我會照顧好憐兒的嘛?她現在怎么成了這個樣子?”紫宇看著黎心憐面目青白,雙眼血紅,嘴唇發紫,縱是再怎么美若天仙,這番相貌也太過滲人。
靈逍無奈:“我也不清楚為何如變成這樣。三日前憐兒聽到黎伯的死訊,整個人就暈了過去,醒過來的時候就成了這幅模樣,我也很心痛,可我探查她的經脈之后,發現她體內有一股極其冰寒的氣息,很強大,卻完全卻別與內氣,這種情況我也是聞所未聞,”
黎心憐瞪著血目直視紫宇,語氣里透著極端的憤怒:“其他不用說了,紫宇,告訴我,是誰殺了我爹?”
“我也并不知曉,但能肯定的是,王城主參與了此事,而黎府中的高手實力雖說比不上那些有名的一流門派,但是有一位七品巔峰的閻道人坐鎮,還有數十位中級高級的高手,我猜至少得兩名八品宗師才有可能。”
黎心憐最近在靈逍的講述中倒是知道武林中對等級的劃分:“兩位八品?爹什么時候惹上這么強大的勢力?”
“我也不清楚,這小羅羅山是我爹跟我說的,在這里有一處地窖,地窖里藏著黎府一半的財產,這些財產本是留作安撫那些被水寇劫掠的商船之用的,一共叁仟伍佰萬兩白銀。”
“叁仟伍佰萬兩!”夢小清對金錢沒什么概念,可是聽到如此巨款,嘴巴也是張得老大,要知道,整個大宋的一年賦稅才一千多萬兩,這黎家的一半財產竟有整個大宋的三年賦稅,若是黎家捐出全部財產,能養活整個大宋六年,太可怕了,難怪朝廷和武林兩方面都不敢動黎家,如此財富,可通鬼神啊。也幸虧黎世琛沒有野心,也不敢有野心,坐擁如此財富,稍有作為,便會立馬被朝廷派人鎮壓。
靈逍也被這財富驚得不知說什么,誰也不會想到,這不起眼的小羅羅山竟是一座銀山?
“那個王城主現在在哪兒?”黎心憐決定先從這個所謂的城主開刀。
“王城主已經死了。”
“死了?”三人對紫宇的話有些疑惑。
“是!據說黎伯死的當天晚上,王城主就被人殺了,傳言那天王城主還是在青樓里死的,不光王城主死了,整個城主府都被屠戮一空,甚至和王城主勾結的水寇也被人殺光了。”
“怎么會這樣?襄陽城中到底發生了什么?”靈逍光聽到這些就已經心有余悸了,若是在現場,想到那些尸體,心里一陣翻涌。
“很難理解對吧,但有一點肯定的是,殺害黎伯的人不為錢,因為黎府一些名貴的玉器字畫并沒有丟失,但和黎府有關的人全都死了,而且死相極慘,我去看過了,尸體上有很多蛆蟲,潰爛是常態,散發出難聞的惡臭,身上有抓過的傷痕,應該是自己抓的。我的猜測是那些人死于毒。”
“嘔——”夢小清的純真接受不了這些,聽了之后立馬嘔吐,閉塞了自己的耳目。
“靈逍,憐兒現在這個樣子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在小羅羅山發消息就是為了找你們兩個,我怕你們回襄陽城送死。”
事情如此蹊蹺,靈逍不也敢隱瞞:“紫宇,你應該知道最近的天魔子的傳言吧。”
“自然聽過,外界說天魔子就是心児的妹妹,其他人不知道,我們自然知道說的就是憐兒,這與她現在的樣子有什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