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丹看到襄陽南路的樹林里已經變成干尸的一行人:“這些人更蠢,還在林子里找涼快。”
“你們幾個也好不到哪去,不知道現在的襄陽城里很危險嗎?大搖大擺的從峽谷下走,不炸山我都對不起你們這群豬腦子。”胡丹又在嘲笑著北方來的眾人,在無數掉落的山石下血肉模糊。
談笑間,胡丹翻手殺退三波人,這等威力,趙跖從胡丹那里感受到了一絲恐懼,他開始明白為什么唐門會圩尊降貴覆滅一個二流門派。
李二由衷感嘆,更敬佩李大的眼光了:“胡堂主,你這八品初級的威能可是比我大哥都厲害的多啊。”
胡丹毫不居功:“李兄謬贊了,我這就是小把戲,說到硬實力,我還差得很遠。”
趙跖起身,眼中充斥無情:“現在四路有三路不能來,東路那邊沒什么大勢力,今天這天魔子是真是假,很快便知曉。”
趙跖三人的方法很簡單,黎府門前設兩關,第一關是胡丹,第二關便是李大,這第三關就是自己,他認為,第三關必須要自己的大悲賦才鎮壓得住,這不是實力的問題,趙跖自己也說不清楚。李二的想法很簡單,若是把趙跖放在前兩關,讓他去死沒什么分別,還不如讓他在后面呆著。
襄陽城的夜,原本就很是燥熱,今夜,由于胡丹的爆開三路,更是徒添了濃濃的火藥味。
胡丹搬了一張凳子坐在一處閣樓頂端:“來的人可以站住了!”
“不知前輩能否告知名號?”說話之人乃是紫宇,紫宇知道今晚會有一場惡戰,那些七品巔峰八品的高手紫宇他請不過來,但是他錢多啊,直接雇了十幾位七品高級的人來幫忙,也算是不小得實力了。
“小娃娃,知道自己的斤兩嗎?這里不是你們能過去的。”胡丹絲毫不將這群人放在眼里,在他看來,人多人少也就多燒幾下的事。
靈逍能明顯感覺到巨蟒極不安分,顯然很厭惡胡丹身上的戾氣:“紫宇,不用多說了,黎伯的債他必有一份!”
“呼——”紫宇長舒一口氣,知道今日必有一番惡戰,可是對付一位八品宗師需要多少七品高級往里砸?一位七品巔峰可以硬抗三位七品高級仍有六成勝算,而一位八品初級宗師可以力戰三位七品巔峰,換言之,這邊十來位七品高級得全留下才有戰勝胡丹的可能。可紫宇不知道的是這是胡丹,完全不知道這周圍被他埋藏了多少火藥。
“紫宇,怎么辦?”黎心憐雖然現在很特別,但要說對上宗師高手那必然是十死無生,因此現在也只能將決定權交給紫宇。
“靈逍,你們三人走,我攔住這位前輩。”紫宇眼中并沒有畏懼,是的,黎家死去的人中不但有黎世琛,還有荊棘劍客,那時自己的父親和叔叔,這等殺父之仇不容許后退!
“紫小子,我先說好了。”這時候來的十多位七品高級里有一個年長的說道,“我們每人收了你一萬兩來做打手,雖然這里有十多位七品高級,理論上有戰勝八品的可能性,但仍是九死一生,若是情勢不對,可休怪我們不講江湖道義,各自逃命!”
“蒯大哥說的是。”紫宇對這位年長者還是很恭敬地。
胡丹看著蒯姓人手上的刀,一眼認出了他的來歷:“嘖嘖嘖,我記得十年前有江南有一窩水寇,尊蒯子龍為首,蒯子龍當時和苗洛并稱最強七品,蒯子龍的鬼刀與苗洛的鬼斧都被江湖人稱贊必升八品的武學,可惜那窩水寇沒眼勁,截了天波府楊將軍的生辰綱,被楊將軍一桿槍把那窩賊寇穿了個遍,天下姓蒯的人可不多,不知那蒯子龍與你什么關系?”
“前輩好眼力,蒯子龍正是我的大哥。在下——”
胡丹不等那姓蒯的說完,直接宣布:“免了,說實在的,我的年齡跟你差不多,我實在是不愿跟一個資質如此駑鈍的人論交情,行了,你們上吧,給你們三息時間,趕緊滾,三息后,在場的人一個都跑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