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逍看著黎心憐在自己的眼前慢慢死去,心如死灰,一滴清淚訴情殤。
“好脹!”趙跖感覺自己體內的陰陽二氣失衡了,陰盛陽衰,造成此番現象的原因就是黎心憐體內的極陰之氣過于濃厚。
原本十年前就該逝世的黎心憐,極陰之氣在這十年里滋長了太多,所以趙跖也沒有考慮過這些事,好在大悲賦的神奇,可以自主調節人體陰陽,不過陰陽二氣的沖擊還是沖散了趙跖最后的一份意識,暈了過去。
靈逍和夢小清看到黎心憐的死,心如刀割,傷痛欲絕,身體的重傷加上心靈的雙重打擊,再也承受不住,一同暈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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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封,相國寺。
住持端坐在一草埔上:“靈恕,你對眾弟子說,今日早課念往生咒!”
“往生咒?為何念往生咒?”靈恕有些不解。
住持雙手合什:“為一個大善人,為一個可憐人。阿彌陀佛!”
真武,文香院。
“逍兒!”重毓滿頭大汗,驚坐起身。
門外兩位女弟子聽到了重毓真人的驚呼,以為出了什么事情,連忙撞門而入:“師父您怎么了?”
“沒事,做了個噩夢而已。”重毓真人夢到靈逍遇劫,“你們出去吧,今日早課我帶你們做,你們不用去大殿了。”
“呃,是,師父。”兩位弟子不明所以。
巴蜀,天巨峽谷。
黎心児正在打坐為韓師業療傷,經過這些天的休養,韓師業與黎心児的陰陽相合下,內氣逐漸穩定了下來,把唐天英看很是羨慕。
突然,原地打坐調息的黎心児吐出一口心血,鮮紅鮮紅。
“心児,你怎么了?”韓師業的聲音還是比較微弱。
黎心児莫名的眼中泛起淚花:“不知,只覺得心神突然亂了起來,感覺好像有什么重要的東西失去了,這種感覺很痛。”
韓師業輕輕擁著黎心児,拍撫著她的背,很輕很輕:“心児。”
“韓師兄,你說會不會是憐兒出事了?”韓師業與黎心児在這峽谷休養有了一段時間,對外界的事情有些疏遠。
“別多想了,憐兒在真武呆的好好的,真武可不比其他八荒,真武的底蘊最為雄厚,一定沒事的。”
“嗯。”黎心児現在也別無他法,只能靜安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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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陽城,黎家大院,清晨的陽光很柔和,殘暴地驅逐著世間的黑暗,襄陽城昨夜的硝煙也在晨露中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