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嘟咕嘟——”趙跖不斷借著洞壁的凹凸處,來回跳動,不大一會兒就到了河底,正如眼前所見,硫磺河在冒著水泡,散發出一股強烈的刺激性氣味,毫無意外若是不做任何保護進去,身體很快就會被腐蝕。
“這里是囚天塔最危險的入口,也是唯一看守較松的,沒人能受得了這里的氣味,我今日倒是試上一試,看看這大悲賦能否庇護住。”心里有計較后,趙跖將陰陽二氣遍聚全身,以防萬一,又凝聚了不少蜃氣包裹周身,毅然跳進硫磺河。
“啊——”趙跖明顯感覺四周的硫磺水都在腐蝕著護體真氣,蜃氣層只撐了不到三息的時間就被腐蝕殆盡,正當趙跖準備出水的時候,卻發現硫磺水對極陽真氣退避三舍,“有戲。”
趙跖決定撤去極陰真氣,用極陽真氣保護自己,果不其然,硫磺水竟然主動散開,如同見了鬼一般。這也難怪,極陽真氣乃是世間最剛之氣,硫磺水成了下乘,自然對這種氣息有所害怕。
“這大悲賦給我的驚喜還真是不一般的多啊。”趙跖見自己無事,加速趕往河流上游。
地下河不算太長,趙跖游了約兩盞茶時間就到了盡頭,抬頭看去,乃是一道向上的階梯,整個地下雖說有一條河,卻異常炎熱。
“外面看守不嚴,不代表這里面也是如此,我還是小心為妙。”趙跖摸了摸自身,“遭了,沒想到這硫磺水竟然這么霸道,我身上攜帶的蠱蟲竟然都死了。”趙跖抖了抖身,頓時看到白茫茫的一片掉在地上,細眼看去,竟是一堆白色的蠱蟲尸體。
“看來得先回一會兒蜃氣了。”趙跖既然進來了,便戒驕戒躁,步步為營,萬一走錯一步,在這囚天塔里就是萬劫不復的下場。
約莫打坐了半個時辰,趙跖恢復雙眼的清明。
“看來差不多了。”趙跖沿著階梯走上去,又是兩盞茶,才看到洞口,被兩塊鐵板蓋住了,“這鐵板背后就是囚天塔內部了。”趙跖摸到鐵板的縫隙,運過一些蜃氣穿透過去。
“老鬼你看那里!”囚天塔一層里,關的都是些初入七品高級的人,在這里關了有一段時間了,功力退步了不少,但眼力勁還在,這話就是一個中年人發出來的。
“嚷嚷什么?”
趙跖猜得不錯,鐵板背后真的有人看守,不過只是六品罷了,此時看到身旁牢房內的人嚷嚷著,心有不快,前來辱罵:“你們幾個老小子,到這兒了還不安分,明天沒飯吃了!”
“哼哼——我看沒飯吃的是你們吧。”那個被叫做老鬼的冷笑道,“你們背后的可是五毒教的蜃氣,你們一點都不懷疑嗎?”
“你個老小子,想騙我是吧?這鐵板背后可是硫磺河,天下間沒人能從這條河里游,你還跟我說這地下有人,還是五毒教的?”看守的當然不信他。
老鬼桀桀一笑:“你以為我是舍不得你們死嗎?我只是覺得你們這些年輕人被那蜃氣侵入了,身上的肉就不好吃了。”
“想騙我是吧?既然你們不死心,我這就翻開鐵板給你們看看。”看守人走到墻邊,按下一個機關,又回到洞口,蹲在地上,卻看著老鬼等人,“你看看,我現在打開了,你倒是整個人出來啊?”
“嘭——”看守者話剛說完,從洞內就伸出一掌,輕輕一拍,直接將這看守者拍飛,撞到墻壁暈死過去。
老鬼一眼就看出了趙跖的境界:“八品?看這骨齡,應該只有二十來歲,現在的武林天才這么多嗎?”
趙跖信步走到那名看守的弟子面前,陰掌隨手一抬,那人悶哼一聲就沒了呼吸:“不管怎么樣,還得謝謝你幫我開門。”
老鬼著實很好奇:“年輕人,夠狠,殺人不眨眼啊,你使的是五毒的蜃氣,為何卻要殺害真武弟子?不知能否告知我個中原因?”
“老東西,我憑什么告訴你?”趙跖對這些惡人沒有半點好印象,“我來這兒只是覺得你們還有利用價值罷了,說實話,你們這里的人都不配活在這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