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會有?”趙跖從來沒聽說過四式大悲賦之外,竟然還有一個大悲賦總綱?而這大悲賦總綱是干什么用的?
“世人只知道大悲賦強大,也知道大悲賦是晉升九品的一個捷徑,可是你可曾聽過有誰真正到達九品?”和為笑的聲音很輕。
趙跖心里一驚:“難不成是因為這大悲賦總綱?”
“不錯,個中的所有你自己看吧,你只需要記住,幫我殺了重均。”和為笑也不多說,一個二十出頭就已是八品的天才不需要自己多說什么。
良久,趙跖看完手中的大悲賦總綱,有許多不明白的地方都豁然貫通,知道了為何大悲賦能挖掘人體潛力的原因,同時也知道了其是大悲賦是有屬于自己的內力的,內力修煉方法就在大悲賦總綱里,其他四式都是陰陽二氣的運用方法,算不得真正的修煉。
趙跖震開鐵索,走近和為笑,右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暗暗運氣,只覺得和為笑身上有一股龐大的真氣鉆進自己的體內,這股真氣不斷充盈著經脈,不斷消化著黎心憐殘存的極陰之血:“和前輩的話我一定照做!”
整個期間和為笑俱是笑容,縱使內氣悉數被趙跖抽去的徹骨疼痛,也難抵重均將死的快意。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的過去,一盞茶,一炷香,六個時辰,直到十二個時辰過去,趙跖的經脈趨于飽和,才停了下來,將得來的真氣在自己經脈內運行。
“呼——”趙跖又花了近五個時辰的時間將和為笑的內氣消化,隨后繼續吸收著和為笑的真氣,這一次的速度快了不少,可是經脈卻承受不住這么多內氣的量了,趙跖決定用這些內氣再一次加強經脈的韌勁,順帶治療一下多次戰斗后留下的暗傷,于是乎,又是十二個時辰,最后收功之時,和為笑已成一具干尸。
“前輩,您放心,我一定會親手殺了重均。”趙跖站起身,手中的極陽真氣暴動,將那塊布帛焚毀,“嘭——”震開牢門,踏出沉重的一步,這一步,趙跖感到整片天地都在自己的掌控之內,萬物都逃不開陰陽,而趙跖,便是陰陽二氣的主人。
說來和為笑也是個悲劇,大悲賦總綱,多么洪亮的名字,可是修煉了如此深厚的內功沒有大悲賦的招式使用,當初他執著于水心玉就是得到了水心玉中有大悲賦的傳說,而水心玉中確有一是大悲賦,這一切都是命數。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不知道趕不趕得上大伯他們的計劃。”趙跖直接去往頂層,去拜訪一下這天下第一惡人——屠昊。
囚天塔第十八層沒有牢房,相反卻十分干凈整潔,頂端有一處尺方的洞口能看到現在外面是白天。
趙跖步入頂層,極度的壓抑籠罩心頭,恍若自身被一頭猛虎鎖定。
“你來了?小輩。”
在一處陰暗的角落,在一個被人忽視的角落,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
“可是屠昊前輩?”趙跖雖然得到了大悲賦總綱,可是依舊不敢在一個老牌八品中級面前放肆,這屠昊二十五年前就已經是八品中級,誰知現在是不是八品高級。
“哈哈哈,你這小輩倒是很有意思,不久前指著我的鼻子罵,現在有這么畢恭畢敬的,真搞不懂你們這些年輕人,一點眼力勁都沒有。”聲音的主人慢慢離開陰暗角落,身形漸顯現于陽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