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前輩的此番言語并不像第一惡人啊。”
“哈哈哈,人是會變的,好了,你問第二個問題吧。”
“既然前輩早已臻至八品高級,為何不去掀了重均的老窩,反而屈居在這塔內,還在這里幫真武看守囚天塔?”
屠昊被問得無話,良久,嘆息一聲:“唉,江湖人,最忌諱的就是動情,當年若不是走錯那一步,我又怎會淪落至此,可二十五年來,我從來都不曾后悔,世人都說我是第一惡人,可是卻不知我為何成為惡人。”屠昊的話略帶傷感,“真武這個地方,看上去還挺不錯,我在這里也習慣了,不過既然你來了,那么我就聽你一回,也好圓了我這幾十年的念想。”
“嗡——”
屠昊話音落下,渾身爆出沖天劍氣,一把暗紅色巨劍慢慢在頭頂凝聚,那把劍似乎有著很深的魔力,竟然可以牽引著趙跖的心神。
趙跖驚駭地看著屠昊,驚魂初定,就在剛剛,他感受到紅色巨劍中的悻然殺意,那股殺意讓自己的氣血翻涌起來,幸好在緊要關頭,大悲賦將他拉了回來,如果沒有大悲賦,趙跖恐怕已經迷了自己。
“嘭——”屠昊猛地用力,那巨劍仿佛被巨人握在手中,一記橫砍,這囚天塔的最頂一層被削離塔體,滑落在地上,激起無涯峰頂無數的碎石,整個無涯峰都晃了兩晃。
刺眼的陽光讓趙跖猛地不適應,以手遮住雙眼,約三息后才慢慢好轉,看到屠昊的本事,這才發現八品層次里的等級壓制,也不禁想到自己那同為八品的仇人,盡管現在自己有了很多勢力,可是面對他,還是不夠。
重均看到塔頂的紅光,心覺不妙,還未到塔頂便看到囚天塔的第十八層被人砍了下來,有此威勢的,除了第一惡人屠昊,還能有誰?不禁怒道:“屠昊,你竟敢公然違背兩方的承諾?”
屠昊絲毫不在一個八品初級的叫囂:“重均,當初我跟張夢白的承諾僅僅只有二十年,而現在已經是二十五年了,我又怎么算是違背呢?”
重均無言,倒不是無需勸阻,而是明顯感覺到屠昊體內強大的內氣,根本不是自己所能抗衡的,心中暗苦:“只能希望真武那邊的救援能及時到了,可是今天是第十天啊,該死,這屠昊怎么會這么挑時間。”
“怎么不叫了?”屠昊看到一言不發的重均,搖了搖頭,“既然你自知擋不住我,那么你就走開吧。”
“屠昊,你可知道你一走,這囚天塔的惡人就會蜂擁而出,到時候整個江湖都會因你陷入腥風血雨之中,你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那可不是我這個第一惡人該想的事情,我看到的是,這下面的人,再狠再惡也不會打攪我,至于災難什么的就由你們這些名門正派去抗吧。”
“屠昊,你該死!”重均盡管實力不濟,可是一身傲骨卻讓他信心重拾,將體內陰陽真氣發揮到極致,一黑一白兩個巨大掌印對著屠昊拍下。
“雕——蟲——小——技——!”
屠昊的聲音好似雷鳴。
“噗——”重均真人倒飛出去,而屠昊完全沒有動手,僅僅是用內氣說出了這四個字,就將重均的全力一擊打散,連帶他整個人都震至重傷,相差兩個等級,差距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