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屠昊發現這個伯伯一直走在他們前面,很遠很遠。
“我沒有時間陪你們玩,你們一起上吧,在囚天塔里十多年了都不知悔改,那么放出去也是禍害,今日我就替天行道!”張夢白白發飛散,聲如雷鳴,整個人便如同這方天地的至尊一般,他的話不容置疑。
“都讓開!”屠昊暗下決心,那把血色巨劍再一次被他凝聚在手中,“張真人,今日我一定要走,但是我可以保證,此番出去,不會再多殺一人,不知這承諾如何?”
“不可能!”張夢白真的很無奈,要知道,今日是真武大劫,他離開大殿主要是為了防止其他惡人逃走,至于屠昊,他有苦衷,屠昊必須留在無涯峰,一旦朝廷知道他逃離了囚天塔,會再一次派兵追殺他的。
“既如此,那就受我這一招!”屠昊的血色巨劍揮至半空,身體本就有重傷,大吐了一口血,卻咬牙撐了下來,那把巨劍停滯瞬息,又一次斬下。
“哼——”張夢白冷哼一聲,迎刃而上,手化巨掌擎住巨劍,屠昊的攻勢被硬生生擋住,一股難以估量的反震之力順著巨劍傳到身上,本已經稍好一些的傷勢傷上加傷。
“噗——”血色巨劍破碎,屠昊應聲栽倒,而張夢白也沒有好過多少,臉色慘白,這畢竟是一個八品高級的全力一擊。
“上!”眾惡人看到張夢白與屠昊又拼了一記狠的,心中的勇氣又一次鼓起,完全忘記了之前被張夢白一人壓群雄的窘態。
“那就死吧!”張夢白不能再拖了,心中也有了一絲慌亂,在一次對招的時候,被一位八品高手劃傷了肩膀,令眾惡人心中一陣興奮,卻也激起了張夢白的野性,招招斃命。
良久,在場的惡人盡數倒在地上,非死即殘,武功基本都被張夢白廢了,能喘氣兒的以后也不能再為惡,至此,張夢白也脫了力,身上的虛汗浸透了道袍,氣喘吁吁,更要命的是,身上滿是傷痕,整個人一副頹廢的模樣。
“這小子,還是跑了嗎?”張夢白在此地看不到屠昊的身影,才知這小子把這里的所有惡人都利用了,不斷給自己壓力,知道自己不會殺他,最后趁著混亂逃離了無涯峰,“唉,一切都是命數,希望你不要后悔!”
張夢白走到一個惡人身旁,這惡人仿佛看到惡人一般,手撐著地不斷向后退,雙腳慌張地蹬著,揚起不多的沙土,企圖趕跑張夢白。
“噗通——”惡人應聲栽倒在地,張夢白廢了他的任督二脈,再無治愈的可能,“得趕緊回去,希望重陽他們還能撐住。”
真武大殿,四處都是尸體,這一戰太慘烈了。
“師兄,我撐不住了。”重箴癱坐在地上,左手齊肘部被砍斷,右腿從大腿根出骨折,內氣存絲,經脈更是一塌糊涂。
“師弟,你是好樣的。”重陽一直在與李大纏斗,并沒有直接參與戰局,但看到廣場上躺著的四百多個真武弟子,他身為傳功大長老怎不心痛?這些躺著的每一個人都是他的弟子啊。
“你們怎么樣?”相比較真武這邊,李大一群人也不算好過,格格塔木的武功被廢,三仙洞只剩下一仙了,鐵槍和在剛開始破驅影大陣的時候受了傷,接下來的戰局只是從旁觀望予以援手,并無大礙,格格塔木就是重箴拼著一只手換掉的。
“大頭領,很不好。”廖天松怎么說也是藥王孫思邈的旁系傳人,醫術也也是有自己獨特的見地的,“這次二流勢力的那些炮灰不說,三仙洞和藥王閣的七品高手折損大半,包括你無樂莊帶出來的人也有半數傷亡,八品以上僅有格格塔木一人折損,算是一個比較好的消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