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絕不是小五莊所為!”正在容念二人交談的時候,重逸真人的聲音傳了過來,不容置疑。
容念與天營長起身抱拳:“風掌門,重逸道友!”
風無痕與重逸真人也抱拳還禮:“兩位客氣。”
“不知為何重逸師兄說絕不是小五莊所為,從目前形勢來看,似乎也只有小五莊了。”
“錯!”這一次說話的是風無痕,“小五莊權勢滔天,但絕不會為禍江湖,他沒有這么做的理由。”
“可是——”容念實在想不出還有勢力能有如此能量。
重逸真人取出一張便簽,遞給容念:“容師妹請看。”
“這是?”
容念與天營長看到便簽內容,面面相覷。
“不錯,這是我師侄李靈逍傳給我的,李靈逍乃是重毓真人的親侄子,信上說他已習得大悲賦三式,已經逃了出來,正在趕往這邊會合。而靈逍的說法是毀滅真武的是李醉風和李乘云,兩位或許不清楚這二人,但風掌門一定清除二人的來歷。”
“是,這二人便是二十多年前被天下毒門共討的兄弟,據說那事之后天下毒功有半數失傳,而這兩人也銷聲匿跡。”風無痕當年也只是一個七品高級的泛泛之輩,無痕劍法雖有些名望,但還不完善。
“那這兩人為何要毀滅真武,還有令師侄所說的大悲賦三式可確有此事?真武如今還有多少人活著?”天營長一連問出三個問題。
“天營長,兩人為何要毀滅真武我略有猜測,但算不得真,至于真武還有多少人活著我不敢妄下定論,江湖上傳言我真武山從中裂開了一條縫,整個大殿都變成飛灰,這樣貌慘狀我難以想象是何等手段做出來的。靈逍師侄習得大悲賦三式之事千真萬確。”
“那就怪了。”天營長低頭苦思,不得其解。
重逸覺得天營長有些奇怪:“天營長可有疑問?”
天營長說出了自己的疑問:“是,相信大家都或多或少的知道大悲賦的傳言,而大悲賦的去處對其他來說可能難以捉摸,但是我們卻清楚地很,一式在大理,一式在西夏,一式在我大宋,一式在契丹,我聽堡主說,業兒與心児那兩人習得了契丹的那一式,而大悲賦從八百年前諸葛武侯創出以來,便是成對出現,似乎天意注定,且擁有大悲賦的兩人必是死對頭,難不成令師侄將會與業兒死磕?”
“這——?”在場幾人都得不到答案,的確,大悲賦的出現有跡可循,成對出現,且必是相抗,似乎詛咒般不斷循環,那豈不是毀滅真武的是韓師業與黎心児?
天營長確信搖頭:“這件事完全不可能發生,雙方自始至終都不曾見過面,何來死磕?”
眾人語塞,這個現象的確難已解釋。
風無痕問道:“那為今之計不知兩位有何見地?”
天營長沒有好辦法,此刻也只能說些鼓舞士氣之話:“我們此次出來便是為了尋找業兒與天香眾人,共商大計,既然八荒殘存之人仍有不少力量,要相信邪不勝正,我們幾十年來安定整個武林,上天必定會還我們一個公道。”
“這一點我知道。”重逸真人面對著一桌好菜無味,只是喝了點悶酒,額上系上了一根白麻帶十分顯眼,“令賢侄曾在巴蜀雙月灣出現過,時間應該是唐門出事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