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身遁入冷影,惟恐佳人失色。
韓師業又怎么可能不知道玲兒大婚的消息?
“韓師兄,玲兒的喜日?”黎心児看著沒落的韓師業,心中隱隱作痛,在這一刻,她認識到哪怕自己再怎么努力,玲兒的身影會一直在韓師業的心理,永遠留下疤痕。
“心児,你看著辦吧,我得好好想一下神威堡的事。”韓師業的聲音有些沙啞,將自己關在房內,“我想靜一靜。”
“唉。”黎心児嘆了一聲,在這事上,她又能如何?說的太過,反而會讓兩人之間有隔閡,不說?自己心里也很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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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十八,今日即是柯一笑與韓師玲大婚之日。
七月十八,乃是西王母的誕辰,西王母司天之厲及五殘,七月本為鬼月,但唯獨今日,鬼神避退,瘟疾不盛,白虎降世。
晉陽城的今天也被鋪天蓋地的紅色浸染,每戶人家門前都有一個禮物,一根金絲線包扎的玉石,代表著金玉良緣,這也是柯幽給全城的百姓的獎賞。
“師兄,這柯幽到是深得人心啊。”
說話之人乃是一而立之年的男子,身著白衣,背后有一木匣,手提一柄利劍,盡管被藏于鞘內,卻絲毫不會懷疑劍的鋒銳。
“金玉山莊現在的聲勢的確浩大,不過這種門派由于受到武學的限制,往后難有什么作為,太多的人把八荒想的太簡單了。”這位便是剛才那人口中的師兄,相比較下,他年紀略大,劍眉舒展,言語中更有一種看透世間的滄桑,整個人動作優雅高貴,俊朗異常。
“你說掌門這次的禮會不會太重了,而且為什么掌門要這么做?”
“師弟,你還小,掌門的心思等過兩年你就懂了。”說完這位師兄不顧一臉抽搐的師弟,自顧向前走。
“我**,你就比我大十八個月,什么叫我還小?要不是我打不過你,我真想把你的臉按在那些四十多的大媽胸里。”
師弟這話當然不敢大聲說,只能留在原地心里自我勝利一下,看到這師兄完全沒有等自己的意思,又厚著臉大聲喊,讓他等自己。
“怎么?心里罵爽了?”師兄看著一路小跑追上來的師弟,不免挪瑜,“師弟啊,你還小,為兄就不跟你計較了。”
“我******”
有三匹馬飛速地從鬧市中穿過,惹得集市兩邊雞飛狗跳,十分囂張:“讓一讓!讓一讓!前面兩個不長眼的快讓開。”
有一個大媽好心對這師兄弟二人喊道:“小伙子,快讓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