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陽喜慶,唯有一人孤影獨酌。
韓師業大吼一聲,沖出門外,一個縱身,穿云而去。
晉陽南部有一座山,名為怨桃山,此山不高,僅百丈余,可是這山中卻有一個寨子,這個寨子里住著的是一窩山賊。世人都知道這山賊的兇狠,卻無人知道他們的來歷,只知道這伙山賊作威作福了有一甲子了,官府都治不了。
朦朧月色,有兩人站在一樹下方便,吹著口哨,好不快活。
“我說虎哥,我來山上已經快三年了,怎么還是個巡邏兵啊。”
虎哥甩了甩家伙一臉舒暢:“狗娃你就消停點吧,若是別人還做不得這巡邏兵呢。”
“可是這巡邏兵有什么好的?”
“這你就不懂了吧,這巡邏兵啊,可是個美差,你想啊,你半夜餓了你怎么辦?這巡著巡著不就巡到廚房了嗎?你要是無聊了怎么辦?這巡著巡著不就到那些關押村民的牢房里了嗎?而且聽說昨天寨主有打劫到了一個肥羊,聽說是給那什么金玉山莊送禮的,里面有兩個姨太太可嫩著呢,待會兒帶你去看看不?反正老大也不要,遲早要給我們的玩兒的。”虎哥一臉色相。
狗娃倒是挺有志氣:“你這么說好處還挺不少,可是這一直做巡邏兵也熬不出頭啊,我覺得還是做當家的比較好。”
“就你?還當家的?別惹人笑了,你也不看看你這細胳膊,哪怕最弱的五當家都能一拳把你這胳膊打折了,還當家的,還是跟在虎哥我后面得好。”
狗娃突然問虎哥,順帶提了提褲子:“虎哥,你熱嗎?”
“你還別說,真有點,只是這后背好熱。”虎哥也把褲子穿好,“會不會是哪兒著火了吧?”
“不正常,我們再四處看看。”
狗娃轉過身來,卻看到一個人在黑夜中,渾身散發出驚人的熱量,目露兇光。
“鬼啊!”狗娃被這人嚇了一跳。
“狗娃你看什么了?大驚小——啊!”虎哥看到一個,一個恐怖眼神,在這黑夜很滲人,尤其是他們虧心事做的多了的山賊。
狗娃一屁股癱坐在地上,說來也怪,這剛方便完又有一泡流了出來:“大——大——大哥——您——來——干——干什么?”
“死!”一聲高亢的龍吟響徹夜空,這巡邏的二人悉數斃命。
此人正是韓師業,今日乃是韓師玲成婚之日,若說他不在乎絕不可能,可是他縱是心里不快又能如何?他此生注定要辜負一人,就在今晚,他抑制不住心中的念頭,想到自己的玲兒在別人房內,心如刀絞,今晚的他需要發泄!
“當當當——”緊湊的鑼聲點亮了整個怨桃山,“敵襲!敵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