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纏!”靈逍被這一手驚到了,舞劍速度迅速加快,與此同時,從身前彈出數道藍色氣流宛如綢帶一般扯住韓師業。
“來不及了!”雖然靈逍加快了舞劍速度,趕上了韓師業這一手,可是剛一觸碰劍身上就傳來了一股強烈的熱,追日劍罡的威勢一時無兩,不顧纏在身上的極寒,火紅的劍尖抵在深藍的劍身上!
“咔——”最終那劍身承受不住劍尖的攻勢,靈逍手上的鐵劍一分兩段,一股莫大的危機襲上心頭,微微側身避開面門,全身的內氣都往胸前集中。
“嘩——”又一股氣浪傳來,這一次比上次的聲勢更大,揚起片片紅葉。
葉落,韓師業的劍架在靈逍的頸邊,兩人一動不動。
“滴答”一滴鮮血,順著鐵劍滴落在地面。
“我輸了。”靈逍嘆了一口氣,扔下了手中只剩下一半的劍。
“承讓。”韓師業收起真氣,就在下一刻,韓師業手中的鐵劍竟然變成了碎片,也就是說,剛剛兩股能量的沖撞將鐵劍震碎,或許那刺破的一滴血就是這一招最后的能量。
看著一地的碎片,靈逍如何不知這一次是被韓師業炸了,只要自己再聚氣反抗,一滴血又能代表什么?靈逍搖了搖頭,拋卻雜念:誰說韓師業就沒有后手?不管怎樣,自己已經認輸了。
而在靈逍認輸的那一刻,一股更強烈的欲望從心底生出,他覺得再為憐兒報仇后的目標就是打敗眼前之人。這一刻,靈逍的眼中的悲意緩緩梳淡,滋生的是無窮的戰意。
“怎樣?感受到了嗎?”張夢白不知何時走到靈逍身邊,拍了拍他肩膀,“其實輸不可怕,對不對?”
“那為何風掌門如此反對?”靈逍疑惑。
“風兄與我們不同,在他的武道里,只有寧折不彎,沒有委曲求全,縱使他的低頭的確會讓八荒的力量擰成一股繩,可是這也葬送了太白的路,雖然這樣你會覺得他有些自私,但我們強行讓他加入又何嘗不是自私?”
“韓師侄,你這可是追日劍罡?”風無痕不得不承認韓師業的劍法確有可點之處。
“不錯,正是追日前輩臨終前悟得天地大道,成功九品,奈何時運不濟,生機凋零,自閉薨于燕云荒漠。”韓師業如實交代,“不過晚輩已將這一式還給了追日劍教,且蕭掌門也與晚輩達成共約,與神威堡做兄弟之邦。”
風無痕不禁明悟:“原來如此!神威堡,天香谷,唐門,追日劍教,還有半個金玉山莊,難怪你敢放言稱霸武林。”
“不敢,除此之外,還有襄陽黎家的所有財富,也一并為我所有,我相信,只要大家齊心協力,天塌不驚!”韓師業依舊沒有放棄勸說風無痕。
“好一個天塌不驚!哈哈哈!”風無痕仰天大笑,右臂伸直,抬至半空,一個有力的揮動,一道亮白色的巨大劍氣貼著韓師業的耳邊落下,韓師業左側的青石被砍出一條寸許深五丈長的溝壑。
張夢白見此,立刻釋放內氣,八品高級的氣勢瞬間壓向風無痕,卻發現風無痕整個人就是一把鋒利無比的劍,可破蒼穹的利劍,仿佛天地間的一切都可斬斷,自己的氣勢不但沒壓住,反而被斬得七零八落。
張夢白沉聲道:“風兄,你過了。”
“既如此,那也沒什么好說的了,各位,應天府見!”風無痕揮袖轉身,他已經給了韓師業警告,這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