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老三,你這書你看的懂嗎?”老幺對這盡顯騷包的三哥很是鄙視,明明大字不識一個,也不看看自己這三百斤的重量,非得裝秀才。
“切——”老三對這五弟十分鄙視,“所以說你一輩子都是庸才,這是論語,你懂不懂?當初普相就是靠著這本書治天下的。”說完轉了個身換了一個自認為舒服的姿勢繼續看。
殷松雪實在看不下去了,輕聲提醒道:“三哥,你書拿倒了,而且你看的那個是詩經,不是論語。”
“啊?這樣啊,我說怎么看著不對勁,我記得我之前看的論語一句話挺長的啊,沒這么短。嗯,一定是這些日子旅途勞累,精神不好。”老三抓著后腦勺哈哈一笑。
“吁——”其他四兄弟盡是白眼相向。
老大心表關切:“殷妹子,你確定天醫能治好你的傷嗎?”
“我也不知道,不過若是我那師侄都無法治好我,或許我此生再也無法練武了。”
“沒關系,殷妹子,我們幾個雖然不中用,但自問保護你沒什么問題,你就放心吧。”幾個兄弟見慣了燕云的大漢,哪怕是女人也個個都是虎的不行,殷松雪這來自南方的溫柔賢惠,讓這幾個兄弟捧在手心里,生怕受一點傷害。
“菜來了!”小二的吆喝聲,瞇著眼睛,那散亂的松香,就剩一半的的紫薇,五張變形了的紫檀椅,他心里默默暗示:我沒看見,我沒看見。
或許是菜太多了,小二找了個伙計挑了兩籮筐,看著五兄弟滿嘴油膩膩的樣子,又惹得殷松雪一陣嬉笑。
————————————
襄陽黎家大院,此時正有一排人跪著。
“黎小姐,我們以后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黎心児站在這群人上方,八品威壓展露無遺,寒氣裹身,讓這些個小水寇從心里發抖:“是嗎?可是我聽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啊?”
原來王城主與黎世琛死后,那些個大水寇也被滅了,這些小水寇頗有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的勢頭,雖然朝廷也重新派了官員,可是這些個官員一個個文弱的不行,對付這些扎根幾十年的水寇斗完全不可能,因此一時間漢江水路的來往商人苦不堪言,卻又不敢吱聲。
“林當頭,聽說你昨日截獲了一艘晉地的商船?”黎心児看著最左側的一個大胡子臉,此刻他跪在地上老老實實,聽到黎心児問話,就差趴在地上了。
林當頭百口莫辯:“回大小姐,我——我——”
“我還聽說你不僅劫了財物,還把那商員的女兒給搶了做夫人?”黎心児的話伴隨著極陰之寒壓著林當頭,他眉目上都齊了一層白霜。
其它人看著林當頭頗有幸災樂禍五十步笑百步的意思,干這一行,也是有道義的,錢財乃身外之物,這些個水寇平日作威劫財倒也罷了,可是這林當頭卻壞了人女子的清白,這就有違道義了,不過還別說,那丫頭可真水靈,十八歲的年齡不但有著南方女子的溫婉靈動,又有北方女子的大氣,也難怪他會心動了。
“林當頭,讓那女子做正室,若是讓我知道了你對那女子有刻薄之處,聽說皇宮里此時正在招宦官。”黎心児的話嚇得林當頭瑟瑟發抖,又轉頭看向其余眾人,“從今天開始,你們幾個都遵從漢江商盟的安排,過去你們做過什么我不管,不過從現在開始,若是再敢胡作非為,我不介意襄陽城多幾座冰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