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師兄,你沒聽明白,五毒現在有苦難言,或許事情會比我們想象中的還復雜。”容念雖有猜測,卻不敢多想,她怕,如果猜測是真的,趙跖的手段就令人發指。
韓岳腦子還是轉不過來:“此話怎講?”
容念也怕隔墻有耳,在韓岳耳邊輕聲細語:“韓師兄,其實方掌門已隱晦很多,此地不宜多問,出了這個地方我在跟你細說。”
就在兩人默默交談時,屋頂的一個極其陰暗的角落,有一雙眼睛正盯著,最難以置信的是不光韓岳與容念沒有察覺到,連方玉蜂與感覺不到,此人究竟是誰?這大白天的,那僅有的一縷黑暗,只能容納一只貓蜷縮的地帶,竟有一個黑衣人注視著一切!
“希望你們別讓少主失望。”黑衣人低吟一句,身形默默散去,悄無聲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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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門在嗎?”方玉蜂的房門前有一個稚嫩的聲音。
“是靈童嗎?進來吧。”方玉蜂有些疲憊。
“掌門,打擾了。”門開后,一個孩童推門進入,端著一盤精致的甜點,還有些許瓜果,“掌門,我聽師兄們說,教內來了兩個大人物,是不是真的啊,他們來干什么啊?”
方玉蜂看著說話還帶奶氣的靈童,有些莞爾:“靈童,那兩人也是八荒的弟子,來我教玩兩天就走,有什么問題嗎?”
“哦,這樣啊,那我還是躲遠一點好了,大人物我可惹不起。”靈童放下水果點心就出門去了。
方玉蜂看著這個孩子,心里想起去年在山崖的事情,這個孩子渾身是血,還中了蛇毒,幸虧被晨兒遇到才撿回一條命,說來也奇怪,這孩子的骨骼粗鄙剛硬,完全不適合習武,見他可憐,方玉蜂便留他在教內。誰想這孩子心地到很不錯,知恩圖報,每天都會送一些東西給她,久而久之,也習慣了。
“大姐啊大姐,我很期待看到你后悔的一天,事情你已經掌控不住了。”方玉蜂躺下看著天窗,仿佛看到了一個美婦捶胸悔恨,十分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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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樂莊中,趙跖睜開銳利的雙眼,雙目奪神,仿佛隱有無盡黑暗。
“快了,相信不久便能達到八品中級。”趙跖練大悲賦的時間越長,心里就越是感嘆,“這大悲賦不愧為當世第一奇功,體內自生陰陽,相生互補,境界才能這番迅速,而且這種增長是在本源上,想來不是灌頂那種速成。”
練功房外,一侍從通報:“少莊主,大爺讓你去中堂一趟。”
“知道了,我片刻就到。”
趙跖慢悠悠起身,卻在下一個瞬間,整個人閃至房門口,這番身手,縱使八品中級也猶有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