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姑娘手下留情。”領頭男子不在輕視,這一次他們栽了,恭敬地躬身抱拳,“還請姑娘高抬貴手,放過我這兩個妹妹。”
“天下間怎么會沒有藥王圣水解不了的毒呢?雖說你那圣水是參照配方配置的,不是真正的圣水,藥效上雖有差距也不會太多,這天下奇毒有十,你定能解九分。”黎心児靜靜地站在那里,淡淡地道出了玉瓶的來歷。
領頭人呆怔片刻:“姑娘大才,這的確是仿照的藥王圣水。”
“相傳藥王孫前輩多次到苗疆借藥,隨后留下一壇藥水,豪言可解百毒,又留下藥水的配方作為補償,而這借藥之地就是苗疆的月園,不知你們可是月園的弟子?”黎心児道出來歷,從第一眼看到他們就猜出來了,男子臉上涂抹油劑是月園獨產的百蝶花,有避毒之能,同時對身體有很大傷害,尤其是女子。
“我等的確是月園的弟子。”
“那你們此行也是為了大悲賦?”黎心児的話問的很有針對性,這話一出口,在場的武林盟的人個個摩拳擦掌,他們的目標也是大悲賦,這五人如果目的也是這個,那就是他們的敵人。
“呃——”領頭人看著周圍的氣氛不太對,憨憨一笑,雖然他們這一次來應天府確實是為了大悲賦,畢竟這武林第一武學的名頭在那兒,誰不想借來一瞻?可現在能說嗎?說了就是自己找不自在,“我們此次前來另有要事。”
“既然你們目標不是大悲賦,那么我們也算不上敵人。”黎心児壓根就沒在乎過大悲賦,她自己練的就是,從粉袖中取出一個瓷瓶,“這是解藥,你讓她們二人服下,睡一覺,醒了洗個澡就行。”
“那多謝姑娘。”領頭人接過藥瓶,再次謝到。
“慢著!”正當領頭人快要取到瓶子的時候,一個狂怒的聲音傳來。
“盟主!”“盟主!”韓師業此時踏門而入。
“閣下行事不免有些太過狂妄,我武林盟與閣下并無糾紛,可令妹一言不合毒倒我盟中人,現在又想空得解藥?”韓師業一改之前的隨和,從書大人那里回來之后,他決心要以強硬手段昭告天下,而月園的五人是撞在他火氣上了。
“那依閣下所言該當如何?”領頭人也有著八品的傲氣。
“留下圣水的配方或者留下一只手!”
眾人心中有些驚顫,要知道不管不管如何勢微,他終歸是八品,還是毒師,把他逼急了在場人能有幾個好下場?
“圣水乃是我教立派根本,不能給你!”
“那就留下一只手!剛剛你對我妻子出手不敬,就那只了!”
“閣下當真如此不近人情?”領頭人一身內氣漸漸鼓起,經脈中好似有江水涌動,怒上心頭,很明顯,韓師業的話徹底引爆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