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天歌自然聽到了這句話,見風無痕對軟劍的評價這么高心里著實嚇了一跳,可是已經知道應對之法就好辦了,但問題是怎么拿到槍,心里想著,不知不覺手臂上又被劃了一刀,幸虧閃得及時,要不然再深一點這手立馬廢了。
“我說,你用得著這么狠嗎?”柳天歌快哭了,打打不到,走走不掉,你根本不知道他一招里藏了多少種變化,漏算了一種就很危險。
莫笑看著柳天歌估計是真的被打蒙了,這么簡單的暗示都想不到,繼續這樣下去必輸無疑,此刻也顧不上什么公平了,大喝一聲:“賊子敢爾!”
眾人皆是一驚,不明白莫笑怎么突然發瘋了,莫名其妙拔劍用劍氣砍翻了一旁樹頂的鳥窩。
莫笑此刻已經不要臉了:“圣上,剛剛我以為那是暗器,所以失手了。”
此刻在場所有人都鄙視:沒想到啊,堂堂太白的閣主竟然要用這種求助場外的方式來比武,這臉在雪地里鍛煉的夠可以啊,冬天完全以抱臉取暖了。
柳天歌如果這時候還不明白就可以拿塊豆腐撞死了,不管臉上害不害臊,借著對拼一手的時機后跳三步,彼時間,五道劍氣迎面而來,道道擊打在軟劍的劍柄處。
黑影的軟劍一旦失去了目標,對方不給你貼身的機會,在劍氣上會很弱很弱,軟是劍的巧,也是劍的弊端,太過柔軟使得軟劍承受不住劍氣,而此刻柳天歌全然不顧了,什么俠義什么公平,先贏了再說,絲毫沒有看到趙曙臉上淡淡的不悅。
“原來太白的比武竟會如此不堪,我今日倒是見識了!”黑影胸口不斷起伏著,言語了不覺音量高了幾分。
“成王敗寇沒什么好說的!”柳天歌已經徹底不要臉了。
“哼!”黑影怒哼,對這一道劍氣直沖過去,“不要臉是不是?我倒看你敢不敢殺我?比比誰不要臉?”
“我擦你這個瘋子!”柳天歌果然看著黑影不躲不閃,他又慌了,這是比武,江湖人比武無所不用其極,正如他所說成王敗寇,可點到為止也是公認的條例,尤其是在這種情況下,對方還是一個大內高手,太白如果使詐耍賴在比武中把一個大內高手砍死了,那可就玩大發了。
而此時誰都沒有注意到趙曙才是最慌張的那個,看著黑影對著劍氣一副生死由命的模樣,原本不太紅潤的臉瞬間慘白一片。
柳天歌無可奈何,腳下使出全力,手上劈砍出一道更快的劍氣來打散前一道,這太過于牽強了,柳天歌也因此被迫強運經脈,一絲不慎,經脈紊亂。
幸運的是他成功了的打散了那道劍氣,可悲哀的是后來的劍氣是柳天歌全力發出,擊散后去勢不減,直直地朝黑影的頭部擊去。
“蹭蹭蹭——”方玉蜂、張夢白與風無痕同時出手,他們都不希望看到這名大內高手喪命,否則后果不堪設想,龍顏一怒,無人敢當!趙曙再也坐不住了,嚯得起身,強作冷靜!
終于,那道劍氣還是擊中了黑影的頭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