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白的劍道果然厲害。”
嘲諷之音甚是鋒利,鋒利的刺穿著所有人的耳膜,尤其是太白眾人。
“哼,閣下是誰?敢不敢上臺一試?”
冷天傲與風無痕相交多年,不容許任何人詆毀太白,兩步大跨,整個人如同一把舉世無敵的利劍,站在鳳霞臺上直視著趙跖那方,因為聲音就是出自那里。
“果然藏的夠深啊,世人都只知道八荒明面上的實力,沒想到暗中的實力如此強大,鑄劍閣主竟也是半步高級的實力!”這聲音又一次傳來,而這次聽之色變的不止太白,還有其余各派。
張夢白驀地怒上眉梢,長須飛舞,厲聲喝道:“屠昊!你給我出來!”
“大伯有命,侄兒不敢不從。”屠昊聲音懶散,慢慢踏至鳳霞臺,手上提著一把血紅色的利劍,在烈日下更顯陰森,似有萬千鬼魂被困其中,在憤怒,在哭泣,就連一直假寐的曹夫人也被劍的兇煞刺激地皺眉。
“屠昊,你還敢站在我面前!”張夢白內氣爆馮,此刻間以往的宗師涵養丟得一干二凈,想到弟子們的慘死,他無時無刻不在痛心。
屠昊看著憤怒的張夢白,眼神中閃過一絲奇怪的光芒,心里暗嘆一口氣,轉頭看著風無痕:“風掌門,今天我要讓你們看一看什么才叫劍道!”
冷天傲的首戰,半步高級的實力,上臺結果被屠昊忽視了,怒由心生,蒼天劍感受到主人的憤怒,沖天而起。
蒼天劍與其他七劍相比,更為沉重,一刃鋒利,一刃無鋒,這是屬于冷天傲的劍道,他認為,留一刃,跟自己一個機會,也是給別人一個機會,他走的是君子劍道。
“冷天傲,聽聞你是鑄劍大師,不知我手上這把劍可入得你眼?”屠昊手持血煞劍,這把劍乃是二十五年前他借萬人血所澆鑄,其中的煞氣恐怖異常,冷天傲手中的蒼天劍竟有一些顫抖。
“好恐怖的兇劍。”冷天傲看著屠昊手上的兇器,這是一個與自己的劍道完全相悖的劍,不過他更詫異的是屠昊竟然能不受此劍的影響,神智清明,可見屠昊的內功底子是多么深厚,“這把劍根本不應該存在于世,這劍下有無數冤魂在哭泣,這把劍的使用者難逃地獄油鍋之刑!”
屠昊對冷天傲的言辭竟有些享受:“大師謬贊了!”
“今日我便替天行道,毀去此劍!”冷天傲雙手執劍,立于眉心,目光緊盯著屠昊,他不得不重視,因為他看不透屠昊,更因屠昊比他強!
“就憑你?”屠昊的話語兀地嚴肅,血劍輕劃,一道血色劍氣攜帶開山之勢擊打在蒼天劍上,引得蒼天劍盎然劍鳴。
張夢白看著場中威勢無兩的屠昊,手中拂塵被攥地咔咔直響,卻也不得不承認屠昊出了囚天塔后,武功境界得到鞏固,此刻雖比他還有一段差距,但不遠矣,想勝他估計要三百招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