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如何?”
“是又如何?”屠昊搖搖頭,一臉不屑,“兩個字:垃圾!”
“你——”冷天傲徹底瘋狂,大劍揮舞如龍,誓要斬斷前路。
屠昊面對冷天傲的強大攻勢,不以為意,血煞劍被他反握,雙眼緊盯著冷天傲的動作,每一步每一招,甚至連他呼吸都能感覺得到,他不同劍法之間的層次,他要找出來。
冷天傲越戰越勇,屠昊一味地躲閃,給了他一種錯覺,他認為自己的劍法太駁雜,如同九連環般無從下手,殊不知,屠昊早已經將他的劍招拆析的一干二凈。
誠然,冷天傲的劍法取百兵之長,這種劍道只有冷天傲能夠駕馭,他本為鐵匠,對兵器的熟稔之深,當世無人可及,有利有弊,太過于駁雜使得他多次在武道上走了彎路,幸得風無痕的幫助才沒有讓他迷失。
屠昊,此人絕對是天賦異稟,否則斷然無可能達到八品高級的境界,他的結義兄弟出身軍旅,曾帶他領略了千里血尸的景象,而后東京一怒,天子腳下虐殺萬人,一身煞氣遮掩天日。
“差不多了。”屠昊又躲了三十招,在冷天傲槍錘變換之間,右臂橫劍于胸,雙目血紅,偷得一處間隙,將血煞劍的煞氣直接打入冷天傲的胸腔內。
冷天傲吃痛,感覺胸口一陣劇痛,咬牙撐住,大劍拆锏一分為二,格住屠昊的劍不讓他回拉,趁此機會貼著劍柄就要砍去屠昊的右手。屠昊這時候展示了自己的劍道,的確,爭斗到現在,屠昊不曾展露過一式劍法,這一手藏了許久,卻也值得。
屠昊雙手離劍,血煞劍劇烈地旋轉,發出一聲錚鳴,緊接著盛開出一朵血色蓮花,妖艷動人,片片花瓣地飛濺讓冷天傲的劍招如紙般脆弱,如雪般飄零,不堪一擊。
“噗——”蓮花在冷天傲的胸口炸開,梁知音見情況不妙,內功聚起周邊落葉,凝成巨劍,沖向屠昊,同時袖中一根素帶裹住冷天傲。屠昊自然不再追擊,毫不費力地擋住梁知音的攻勢,卻因此喪失趁勝追擊的機會。
萬千樹葉還是太弱,屠昊隨意耍了兩下那巨劍就后力不足,看著八荒眾人,面無懼色,更多的是嘲諷之意,一絲輕蔑的眼神死死地落在太白眾人身上,最后看著梁知音:“世人都知梁谷主為八品中級的境界,不曾想到梁谷主在耄耋之年又有突破,可喜可賀啊。”
梁知音不理睬屠昊,她本就不指望這一擊能對他造成什么傷害,當務之急是救治冷天傲,煞氣入體,生機幾近隕滅,胸口被劍剮地血肉模糊,若是再晚上片刻,仙神難救。
“風掌門,還不上來嗎?”屠昊看不透風無痕,但他不覺得風無痕比張夢白更強,自己絕對有把握一人打穿太白!
“休得狂妄!”秋小白自知不是屠昊的對手,但這口氣他咽不下,跳上臺來,蒼海劍鏘然出鞘,不料得來的卻是屠昊的白眼。
“你們都上來吧,我也不欺負你們,只拼劍招,不比內氣,如何?”屠昊對著臺下的另一位閣主說,那便是試劍閣蒼松劍主林錘。
“前輩欲指點一番我等怎敢推辭?”林錘也咽不下這口氣,屠昊竟然如此挑釁太白的尊嚴,猛然躍至臺上,若是秋小白與林錘不敵,太白一脈便只剩下風無痕一人,柳天歌倒是還能一戰,可惜境界太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