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不說,師姐此生從未做過一件有害天香的事,這一點就足夠了,我與師姐相交十年,她的為人我很清楚,或許會嫉妒,但絕不會歹毒。”
“可是——”殷松雪看著張夢白與風無痕,有些話還是沒說出口。
“水姑娘的話一定是真的。”張夢白也肯定道,“梁谷主,你們便回去吧。”
黎心児這才意識到谷主與殷松雪擔心的問題:且不說這信上是真是假,但且認為它是真的,如果梁知音一行人回天香谷,就認同了信上所說五十年不出谷,五十年的滄海桑田,天香獨善其身,難免會被人戳脊梁骨。
而另一種可能,這是趙跖要瓦解八荒心理一種策略,此時武林局勢初定,無樂莊形勢一片大好,但老一任八荒勢業太大難以控制,便安撫天香,以保留傳承為籌碼現實囚禁,瓦解他們復仇的恨意。
黎心児自然也想到了這兩點,不再多話。
“谷主,你們還是回天香吧。”風無痕起身也勸道。
“人老了,總得多運動運動。”梁知音輕笑一聲,“文錦,你與雪兒一同回去吧,再去尋找一下念兒,一起回去,我與這兩個老家伙再聊聊天。”
“谷主——”盧文錦剛要出口就被打斷。
“回去吧。”梁知音此話用上了內氣,帶有一絲蠱惑。
“是。”盧文錦答應道。
“谷主,你本可以不用這樣。”張夢白還是希望梁知音能回東越,梁知音重新入主天香,至少東越的武林勢力能暫時安撫下來,他們也算是省了一份心,而且有梁知音的皇天閣在江湖上仍舊是有話語權的。
“張真人,你的想法我明白,我的想法與你一樣,你不也是把所有的擔子都交給了重逸了嗎?我們都老了,與之勾心斗角,不如老老實實待在一處,若是這江湖還需要我們,我們再出來便是。”梁知音雖說駐顏有術,但容貌終究是鏡花水月,敵不過歲月蹉跎。
“唉。”張夢白與風無痕均是有感而發,哀嘆一聲,人力又窮,更何況這生老病死本就是人之常態。
“不說了,說得越多反而徒增傷感,韓小子,你有什么看法?”梁知音看著韓師業,雖然張夢白預測夢小清會成為擊敗趙跖的利器,但現在整個八荒年輕一輩來說,只有韓師業一人可堪入目。
“趙跖的行動很快,而且效果出奇的好,不得不承認,應天府一局我們是輸了,我們幾個老門派已經喪失了原有的號召力,我建議風掌門現在得立即趕回太白坐鎮,我怕那些中小勢力會被趙跖利用,避免神刀的慘劇。”韓師業正襟危坐,審時度勢。
張夢白對這個安排很認同:“是啊,風兄,你得快些回去,如今八荒只有太白實力最為強勁,我們想要翻身,你的任務很重。”
“那好,明日我便趕回太白,我這幾個弟子這一次被柳天王打擊的不輕,希望能走出這個陰影吧。”
韓師業擠了擠額頭:“我覺得有兩點我們必須弄清楚,第一點是為何武林人士會聽命趙跖,水姑娘信中說道了鱔龍心,這是什么意思?我姑且認為這是一個寶貝,可是這寶貝真能號令天下群雄?”
“這一點我清楚。”皇甫璇開了口。
“請前輩告知。”
“鱔龍心這得從好幾年前說起,東越有個俠士曾帶兩位病人來谷中求藥,這兩人病也生得奇怪,非尋常藥石所醫,我當時跟他說可以找到鱔龍心為其治病,此人是當年絞殺海寇的俠士鬼不打。”皇甫璇想起這件事,本沒有在意,不想水寒霜竟然提及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