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有難處?或者我直接那你的狗命泄憤,就當那幾個孩子死了吧。”
“別!前輩饒命,不是我不給你,而是那幾個孩子如今不在我這兒,不過我可以保證!那些孩子并沒有受委屈,還活的好好的。”
“你以為我會相信?聽人說,你也不是第一次干這事兒了,之前那些孩童都去哪兒了?”韓師業再一次警告。
“少俠,我是真的沒有傷害他們,你要相信我,而且之前的孩子們都被我送到各地無子嗣的人家去了,都活的好好的。”張謀子快哭出來了。
“廢話少說,今天要是不給我一個答復,就留下吧。”韓師業再次揚起了長槍,冰冷的槍尖頂著張謀子的鼻頭。
“唉。那幾個孩子在大學士府。”張謀子慌忙說出。
“大學士?哪個大學士?”
“司馬大學士!”
“是他?怎么會是他?”韓師業聽到大儒司馬光竟是這人販子背后的靠山,著實震驚了一把,“司馬大學士怎么可能做出這等殘暴之事?你是不是騙我,看來不吃點苦頭你是不肯說實話了。”
“真的!真的!我姐姐張氏就是司馬大人的妻子,司馬大人是我親姐夫,不信我現在就帶你去找他!”張謀子嚇慘了,呼喊道。
韓師業半信半疑,可目前張謀子一口咬定司馬大人,迫不得已,將他一并帶上:“我將你提到大學士府,你可有意見?”
“我——”張謀子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他那姐夫,可看著韓師業手中的長槍,相比之下還是姐夫溫柔一點,無奈點了點頭。
韓師業見張謀子點頭,伸指用大悲賦的內氣封住了他的穴道:“走吧,別想著沖穴,否則對你沒什么好處。”
張謀子不以為然,運轉內氣想要試試,在沖穴的時候自身五臟隱隱傳來一陣劇痛,把張謀子徹底嚇住了,再不敢忤逆韓師業:“大學士府這邊走就是,不過我還是希望少俠稍安勿躁,那些孩子真的沒事,鬧大了對司馬大儒的名聲不好,還望安湖王慎重。”
“用不著你來教訓我,帶路!”韓師業厲聲喝道,順手將那位張謀子路來的小孩解了穴,那孩子無助的看著周圍,目光一接觸到張謀子,渾身一冷,竟然大膽地跑過來踹了他一腳,隨后立馬跑開。
張謀子低著頭,聳拉著腦袋,其實他本可以對那些孩子說明來意,可是這種嚇孩子也算是一種惡趣味吧,沒想到今日栽在韓師業手上。
大學士府,司馬大儒曾獲龍圖閣直學士的職位,后著作《資治通鑒》,深得圣上賞識,但他一直有一個遺憾,他沒有子嗣。其妻張氏不明其因,歸咎自身,曾多次找來丫鬟小妾為丈夫侍寢,可司馬大儒專情至深,從不僭越夫妻感情一步。
張謀子被韓師業押到大學士府,這大學士府可比他的安王府氣派多了,不過也難怪,司馬大儒是皇帝身邊的紅人,有余當朝歐陽宰相相交篤重,加之他本身情操高尚,成就斐然,這大學士府也算不過分。
“張相公,你這是咋了?”大學士府的管家對張謀子自然認識,大老遠的就看到張謀子垂頭喪氣,走近一看,張謀子哪有往日的英俊,鼻青臉腫,原本頗有風范的長袍也是破了三個大洞。
“老管家,我沒事,我問你,司馬大人他不在吧?”張謀子還是低著頭在管家的耳邊問道。
“老爺他一早就出去了,現在還沒回來,聽說圣上不知怎的,突然之間要把所有的東西整理清楚,朝里朝外倒是忙的一片火熱,老爺他一早就進宮了,估計還要一會兒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