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曙離開小院,又回到御書房,兩位王爺死就死了,對他來說并不是大問題,只是兩個說話的人而已,叫過身邊的公公:“你可知道太后那邊的新人?就是那個叫小足子的,才來不久。”
這公公被皇帝的話說的有些懵:“皇上,太后那邊是否有新人我不清楚,這皇宮太大,奴才來宮中已有些年月,很多地方我這輩子都到不了,您的問題我實在回答不了。”
“不知道就算了,就是看那小子挺機靈的,說話也中聽,閑來問問。”趙曙并沒有把他放在心上。
“回皇上,奴才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這公公想到了什么。
“說吧。”
“回皇上,今年乃是替先帝戴孝期滿,所以年初的時候,太后在宮中就下了口諭,說今年一年將不會新收宮女太監,所以如果那個小足子是剛到太后身邊,那應該是從其他地方調過來的。”
趙曙聽到此話一把抓住這公公,眼神登時嚴肅萬分:“今年宮中不收宮女太監,此事當真?”
公公嚇得立馬跪在地上:“皇上,奴才不敢騙您,千真萬確,整個皇宮的下人都知道,這本就是小事,太后覺得沒有必要驚擾圣駕,我們這些奴才才沒有跟您說,求皇上饒恕奴才不述之罪。”
“那么那個小足子?足?跖?”趙曙立刻反應過來,“來人,派禁軍重兵把守西城墻,請柳天王到西城門捉拿賊子趙跖,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是!”門口的兩名侍衛立刻奔出去。
趙跖此刻沒想到趙曙已經發現了他的不對,拿著曹太后給的令牌,摸到了曹太后所說的小門,這門口的守衛要稀疏得多,也難怪,此處若不是對皇宮很熟的人,根本找不到,趙跖正要上前離開皇宮,誰料一隊官兵過來了。
“你們幾個過來!”領頭的一人對著門口的守衛喝道。
“喲,三統領,什么風把您吹來了?”這幾個守衛顯然認識領頭人。
“皇上有旨,重兵嚴守西城墻,那賊子趙跖會從西城墻逃走,你們幾個有沒有看見過奇怪的人?”
“三統領,我們幾個您也不是不知道,三五天都見不著一鳥糞,哪有什么人會過來啊,今日我起床趕巧,一喜鵲在屋頂上直叫,我正納悶是哪位貴人回會來此呢,誰想是您啊。”
“行了,別拍了,沒人最好,這里不顯眼,但也不能掉以輕心,整個西城墻連你這一共六處出口,主門有兩百人看守,其余四處最少也有五十人,你們這兒雖小,也不能不管,我帶了四十人來協助你們,若是見到有要出宮的,不管對錯,先打殘再說,若有人反抗,拉響箭,柳天王會在第一時間趕來助你們,聽見沒有!”
“是!三統領!”這幾十個禁軍氣勢很足。
趙跖將他們的話聽得清清楚楚,他想一瞬間打敗這近五十人不難,但是要滅殺就困難多了,只要他們有時間反應,那么就會拉起響箭,現在與柳天王碰上,十死無生。
“那皇帝怎么突然就知道我要從西門走了?難道是干娘告的密?不可能啊,干娘她沒理由。”趙跖悶著頭怎么想也想不明白,當務之急是要出宮,一旦時間拖久了,柳天王過來我必死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