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龍訣?呵呵,不堪一擊!”柳天王根本沒有什么憐香惜玉的心思,拔出地上的回生刀,單臂重下,這一刀直接讓水寒霜凝聚出來的龍形真氣渙散,發功未果,自身的經脈頃刻間寸寸斷裂。
“死吧!”柳天王一刀未盡,余勢依舊滔天。
水寒霜的眼中沒有色彩,原本五彩斑斕的天地全部灰白,耳邊時不時的喧囂,也成了鏡花水月,明明很現實,可感覺是那樣的虛無。一絲余光瞥過,身后的趙跖奔走上前,眼中似有一絲不舍,嘴角大開,可柳天王的刀氣太過霸道壓迫得水寒霜與整個天地隔絕。
最終,所有的灰蒙、寂靜、光亮在水寒霜的眼中迅速聚集,所有的一切都凝聚成了那把回生刀,這一刻,回生刀就成了水寒霜的天,奪命的天。
“刀下留人!”一個黑衣人沖到水寒霜面前,張開雙臂,血肉之軀硬接柳天王這一刀,這黑衣人正是鼓動村民去皇宮西門吵鬧的主謀。
“噗——”回生刀的刀氣看中黑衣人前胸,趙跖一位會看到一刀兩命的場景,誰想那黑衣人竟然沒事,只是眉間緊皺,顯然不輕松。這一刀連柳天王也愣住了。
黑衣人一咬牙,抓起仍在驚慌中的水寒霜:“快走!”
趙跖當即沖天飛起,黑衣人把水寒霜丟給了他,緊隨其后。柳天王抽出另一把刀,雙刀齊出,十字刀氣以更快的速度追去。
黑衣人橫移三分,不讓刀氣波及到趙跖,又用后背擋下了這兩下。再硬的鐵也會被打斷,這兩刀下去,黑衣人臉色大變,五臟俱焚,整個身體好像被撕裂了,鋒銳的刀氣在體內竄行,黑衣人忍不住喉嚨的那抹甘甜。可強烈的求生欲讓他竟然借著這股力道飛得更遠。
“大悲賦第四式嗎?有意思。”柳天王算是知道這黑衣人為什么能連扛他三刀了,普天之下,能硬接他三刀的只有一人,若是風無痕悟性夠高或許現在憑著劍骨也有可能,但能安然無恙的只有那個人,“原來是你這小子,我倒要看看你能耍什么花樣,不過你的功夫不是很到家,能不能活就看你的造化了。”柳天王決定追過去,他覺得宮中靜養的日子太過無聊,想找點樂子。
趙跖橫抱著水寒霜,她被柳天王的刀氣震碎了經脈,昏迷不醒。趙跖回頭看到黑衣人又追了上來:“沒事吧?”
“沒事,跟我走。”黑衣人悶著聲音,帶著趙跖一路朝城西趕過去。
兩人無話,只顧在房頂上跳躍著前行。
“危險!”黑衣人與趙跖同時叫到。
白刃閃閃,劈山利氣,千鋒憑地起;光影悠悠,裂海威能,一劍天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