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你有生之年不得踏入東越一步。”
“大伯說笑了,我見您衣著整齊想來回莊內有時間了,干娘現在可是很有主見呢,后宮干政,拆分皇權,若是這新上任的祠堂親王什么的往東越一躲,我是進還是不進?”
趙跖的話讓水寒霜不禁抓緊了李大的手,李大愛惜地揉了揉,示意她放心:“這我不管,你有生不得踏入東越一步!”
“大伯,很抱歉,我覺得霜兒配不上你。”
“你——!”李大胸口起伏不斷,偏偏對趙跖無可奈何,“好,就依你所說,東越你可以進,但天香谷和花海你的人不得入內!若是這你都不同意,這買賣不做也罷!”
趙跖依舊搖搖頭,陰陽二氣橫生,天地間似乎都蒙上了一層灰色,揚手瞬間就罩住了水寒霜的天靈骨:“大伯,我的忍耐只有天香谷。”
李大看著趙跖手中不斷涌動的灰色,他也意識到,趙跖的話根本不容任何人反抗:“好,天香谷你不得踏入!”
“第二件事呢?”
“我李家村的人你不許動!”
“這沒問題,四個人而已,成不了氣候。”
“第三件事,你不得殺害太后,更不得對其刑罰!”李大瞪著趙跖,“趙跖,你作惡多端,我不求你知恩圖報,但至少,太后她曾經的確很用心地照顧你,視你如己出,是你自己毀了你自己。”
“大伯多慮了,我能不能坐上龍椅還得多仰仗干娘呢,怎會對她下手?”趙跖的手掌放下,卻點住了水寒霜的穴道,二幽見機上去將水寒霜從李大身邊擄去,李大心急,翻龍訣出手。
“嘩——”李大完全不是大悲賦的對手,頃刻間掌力被瓦解,連同他自己都倒飛出去。
“放了霜兒!”李大咆哮著。
“大伯,我這手下還需要霜兒一起共事,事了自會奉還,不過你放心,如今霜兒好歹也算是我的長輩,如果大伯沒有想法,我萬萬不會欺負她。”
李大牙關咬碎,指節攥地出血,卻無可奈何。
李大從地上撐起,一瘸一拐地向外走去,走至門檻:“趙跖,事你盡可以去辦,但無樂莊我必須看到丫頭安然無恙后才會給你,若你一意孤行,休怪我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李大說完便離開此地,他不想再跟趙跖說任何話。
“公子,要不我派人直接結果了他?這老頭現在弱的厲害,已不具往日威勢,不能留后患。”
趙跖搖搖頭:“二幽,你忙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