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幾分把握殺我?”
藍晨很自信:“十分!”
“就靠你的身法?你的身法的確可圈可點,比那傳聞的天山鷹更勝一籌,可你終究太高看他了。”
“我現在或許殺不了你,甚至會被你所殺,但如果我死了,趙跖會做出什么樣的事,以您的智慧,不難揣測。”
“終究我會因你而死,原來是這樣。”曹太后泯然一笑,對藍晨的不敬絲毫不在意,青袖拂過,原本有些涼意的茶水沸騰,而藍晨,一動不動,“晨兒,看來我可以相信你。”
曹太后揮手,長袖直出裹住藍晨,探手按住她的肩,一道精純的內氣從肩周直沖入藍晨體內。
藍晨承受不及,曹太后的內氣又如刀劍加身般撕扯著自己,控制不住一聲吼叫。
小五莊內其他人對曹太后有所顧忌,有三位宗師級高手一直監視著這里,藍晨剛一慘叫,三人暗叫不妙,同時出手,三道劍氣瞬間逼近客房,下一刻就會將客房內的曹太后生擒。
誰知?一道若有若無的屏障閃爍一絲光芒,三道劍氣在接觸屏障后如盛夏初雪般融化,不待三人再出手,一道掌風緊隨其后,滔天之握擒住三人,眨眼間三人經脈俱斷,奄奄一息。
這邊的打斗雖然短暫,響聲倒不小。
雅韻樓里的高手們感受到一股龐大的真氣波動,飛速趕至客房,入眼便是那三位半死不活的宗師,三人倒地的模樣如出一轍,竟是被同一掌所傷,這等威懾讓門外一眾高手膽顫不前。
“房內的人聽著,你已被包圍,若是乖乖交出主母,興許會留你一具全尸!”不知是哪位高手扯開嗓子高喊,他并不知曉曹太后的到來,倒詮釋了什么是無知者無畏。
曹太后對這可笑的威脅不屑一顧,專心用大悲賦化解了藍晨體內所有的功法路數,大悲賦第四式很奇怪,它自身不具備任何攻擊性,卻不容許任何功法的兼存,趙跖、韓師業、黎心児、靈逍這四人,他們的大悲賦并未使他們失去原有的實力,而這第四式與前三式截然不同。
藍晨被曹太后的真氣壓制著,一動不能動,只能痛苦地感受著自己的苦練了十數年的武功一點點被曹太后化去,心中的失落泛涌,對曹太后的目光也充斥了怨恨和殺念。
一刻鐘,藍晨體內的武功盡數被廢,沒了真氣,曹太后的封穴起不了作用,雙膝一軟,盤坐地上,虛弱至極。
“起!”
一聲厲喝,曹太后并沒有結束,抹去額頭一絲絲虛汗,一股更龐大的內氣包裹著藍晨,宛若凝水的真氣鉆進藍晨的體內,隨著曹太后的發力,真氣開始在她體內行走,藍晨腦海中不自覺地多出了一副行氣圖。
“嘭——”此時十多位七品高手破門而入,就看到藍晨被曹太后壓制住,心下立急,若是藍晨不測,趙跖會將他們全部殺光!
不待領隊下令,十多把官刀直沖曹太后背心,曹太后身懷八品高級的內力,就算受制于大悲賦不能直接殺人,可本身實力相差太大。大悲賦瘋狂運轉,宛若漩渦,吸扯著刀劍。
霎時間,十數把官刀被大悲賦吸扯揉搓團在一起,渾然鐵球豎立著一個個刀柄,飛速旋轉著。“哄——”鐵球被曹太后震出,連帶著十多位七品一同被轟出門外,受傷頗重。
“再進來!殺無赦!”十多人正要起身再進,耳邊炸響這六個字,動作也不禁停止。
退卻了門外眾人,曹太后自覺威勢一到,全心眼前,她要把自己苦修幾十年的大悲賦全部灌入到藍晨體內。
藍晨的經脈先前被大悲賦凈化的干干凈凈,可時間一久,發現自己干涸的脈絡中不斷充盈出力量,這力量比之自己的要厚重,更加懾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