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先帝是真的想讓趙跖做皇帝。”韓師業大膽猜測,“濮王是生是死,終歸只是一個猜測,雖有據可行,但仍有推敲之處,我們忽視了一點,憑什么認定濮王就是這場災難?相較于趙跖,他對武林的傷害更大才對。”
“不,就是濮王,他一定還活著!”歐陽辯起身辯論,“趙跖為何出動暗影樓在開封殺害兩位王爺?這兩位王爺手下一無糧草,二無兵鐵,僅有的衛隊也不過百人之數,為何趙跖會發難這兩位王爺?
我想,趙跖一定是得到了什么消息,而這個消息與濮王有關,若濮王武功蓋世,開封之內,能獲他的消息的只有展昭前輩。”
“展護衛策劃趙跖殺害兩位王爺?”曹太后有些不可思議,但展昭已死,事情再去深究也沒了意義。
“師傅,不知您是否還記得?您與圣上這般不和,根從何處?”
“他認賊作父豈能容忍?且不說先帝是他生父,即為天子,有怎可有認兩父這等荒唐事——”
“就是這里!”歐陽辯打斷了太后的話,“天子認父!我猜想:先帝推捧趙跖,乃是他為真宗嫡孫,血脈純正,圣上本為先帝親子,任氏荒誕同侍二夫,師傅又將此事視為皇家之恥,那么濮王便會在圣上駕崩之時出現,以此丑事威脅師傅為他正身,是了!定是如此!”
“那如今之事?”葬一道人似乎明白了。
“回東京,保護趙兄!趙兄現在很危險!一旦趙兄死去,炸死的趙允讓亮明身份,整個大宋,便只有他才是最接近皇位的人!”
“可頊兒他也——”曹太后還有辯解,被歐陽辯打斷。
“師傅,趙兄是不會讓大皇子出來的,濮王也看透了這點。”
“那事不宜遲,我們快走,丫丫,聽說你已經立了趙跖為太子?”
“叔叔,確有此事,先帝信物已交給趙跖,若無二議,他便是太子,可是,”曹太后再看著歐陽辯,“濮王是如何知道趙曙會早崩?”
“我記得,圣上原本體魄康健,力勝常人,當初您為先帝誕下龍子后,圣上被送了回去,再接回來時氣血虛虧,病魔纏身?”
“確是,本以為是心病所致。”
“話不多說,快些行動吧,趙兄為人我很清楚,他心中有愛,愧對一人,或許,仍有一絲光明。”
五毒教,一眾弟子圍住藍晨,秦白露、方玉蜂兩側護法。
“白露,天蠱王真的存在嗎?”
“不知,可婆婆山確有記載,魔蠱之巢,天蠱伴生,天魔相克,再復清明,江湖中有信傳來,趙跖對魔蠱的掌控越來越熟悉,魔蠱完全解開有何威力,我亦不知,但絕不是好事。”
“嬋兒,婆婆山中記載可屬實?”方玉蜂還是很不放心。
“教主,確有,上月秦前輩與我一同回山,在巫神座下刻有的古字。”
“巫神?”方玉蜂遙望隔山矗立的神柱谷,那里供奉的正是傳說中的巫神,“神——真的存在嗎?”或許自嘲無知,搖頭哂笑。
“蜂姐,命蠱之術源于魔蠱,魔蠱巢引,可聚天蠱,與魔蠱相生相克,我們便共同引出這天蠱,破了趙跖的魔蠱!”
“白露,一切依你。”
“蜂姐,曹太后所做如何?”
“義姐?”方玉蜂很欣賞曹太后的處事,“拋開趙跖一事,義姐無愧國母。”
“是啊,若是天下紛亂,國主難立,自有強人當道,蠱,亦是如此。”
“你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