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無人反對,工部,朕的婚事與先皇的陵墓就由你負責,若是讓我不滿意,自會有人讓我滿意。都下去吧。”
這場早朝,趙跖以絕對狠辣的手段,懾服文武百官,不過百官多是心有不服,兵部更甚集結十多位志同道合的大臣將招致的行徑告知天下,受天下人討伐,可不到半個時辰,這是多位官員又從兵部處離開,各自沉默。
正當眾人猜測,兵部后門出現了兵部尚書的人頭,自此,再無人敢議論。
————————————————
暗影樓地牢中,趙頊正在享受著水寒霜的按摩,看到水寒霜的盤發,自知眼前人已有歸宿,言語中不再輕佻:“小白啊,聽說趙跖今天去了早朝?”
“是。”白嶺一直給趙頊傳遞著外面的消息,大到皇親國戚,小到市井小人,但凡趙頊想知道的,白嶺無不知曉,“趙跖今日在朝堂上大展淫威,用武力震懾群臣,就連兵部尚書也被暗殺。”
“兵部尚書?那個老家伙死得好啊。”
“殿下,慎言。”
“慎言?笑話,仁宗先帝在位幾十載,戰事寥寥,可軍費支出一直居高不下,我自然知道居安思危,兵不可殆的道理,可你看看那個糟老頭子一天天的,越來越肥,哪點像個帶兵的?水姑娘,你說是吧?”
“民女不知此類,請殿下莫怪。”水寒霜回得到很干脆。
“我倒真有點希望趙跖能多做兩天皇帝,江湖人看的很明,不會官場的勾心斗角,全然不顧,一個愣頭青,要是趙跖在位期間將那些有壞心思的官員鏟除干凈,也省得我花一番心思。”
趙頊完全不顧趙跖有多蠢,甚至會擾亂國本,完全不會,大宋冗官冗職極其嚴重,他可以借趙跖這把刀,斬掉這些亂麻,彼時振臂高呼,定會籠絡人心推翻趙跖,自己心中的藍圖便有了機遇。
“啊——”趙頊猛地跳起來,看著水寒霜,“水姑娘,這是為何?”
水寒霜手上用了點力,趙頊疼痛叫喚起來,卻略顯得意:“你剛剛在想什么壞事,一臉奸相?”
“我?奸相?”趙頊看著水寒霜撲閃撲閃的眼睛,又轉過頭詢問白嶺,白嶺很自覺地點了點頭,“奸相就奸相吧,我看趙跖正在幫我完成,還讓我在這兒享清福,當然快活。”
白嶺按了按腦袋,自家皇太子已經分不清狀況了,明明自己被關在地牢內,還一心想著自己的遠大抱負,要不是水寒霜以自己的名義親自看守,他還真以為能這般快活?門口那些護衛可不認他,他們只認水寒霜罷了。
“對了,皇子殿下,高皇后被趙跖傷了。”
“母后受傷了?趙跖干得?”
白嶺點點頭。
“可惡!”趙頊怒而起身,就要出牢門,誰想一根袖帶緊緊束縛,七尺男兒被一女子丟來丟去,這位皇子殿下可是丟了大人,“水姑娘,我要出去!”
“只要你能掙脫開,我定不阻攔。”
“好,你說的!”趙頊扭著身子,想要掙脫,可這袖帶似乎越纏越緊,偏偏內力也掙脫不了,扭了幾下,“白嶺,幫我砍斷。”
“是!”白嶺抽刀砍斷袖帶,誰知刀未出鞘,一根銀針閃過,刀只出了半截,不信邪,白嶺用這半斷的刀揮舞,剛起手,又是一根銀針,原本還有半截的刀就剩刀柄了,用刀柄砍斷水寒霜內力加持的袖帶?
“殿下,臣愛莫能助。”白嶺攤攤手,無可奈何。
“水姑娘,快放我出去,趙跖那廝心狠手辣,母后有危險!”
“殿下,關心則亂,若是高皇后真有危險,白統領會這么跟你說?”水寒霜一句話就把趙頊穩住了。
“殿下,水姑娘說的沒錯,趙跖并不敢真動手,太子繼位,斬大臣,誅皇嫂,亂國本,怕是趙跖會被天下人的唾沫淹死,高皇后一臉遭受圣上駕崩和太后失蹤雙重打擊,加之殿下您下落不明,心神震蕩,暈闕而已。”
“呼——”聽了這番解釋,趙頊舒了一口氣,“是我考慮不周,想來趙跖那廝還算有點人性。那小白,你認為我何時能夠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