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拖了。”柳天歌壓住傷勢,自己再不出手主持陣眼,自己這些兄弟一個都跑不了。
“天歌!”黑影拉住柳天歌,眼中盡是不舍。
“今日無論勝敗,趙跖都必須死,若是趙跖當天宣告太子之位,那我大宋就會淪為天下的笑柄,我或許殺不了趙跖,可我相信,這底下,有數波勢力都在看著,我只是先驅罷了。”
“活著回來。”黑影聲音有些沙啞,卻沒有阻止。
江湖人,怎可兒女情長?柳天歌點了點頭,轉身投向太白劍陣之中。
劍影橫飛,劍風呼嘯,有了柳天歌的加入,整個劍陣似乎活過來,不再被動御守,劍隨風動,人隨劍轉。
有兩位八品宗師正依仗著身法的敏捷,享受著貓戲老鼠的快感,誰想這老鼠搖身變成滔天巨獸,醒悟之時一晚,被無數道劍氣攪碎。
“這是劍罡!”韓師業從剛見到這劍陣開始就察覺不對,太白劍法雖以凌厲著稱,威力甚至比不上天香的劍法,“風掌門應該與蕭掌教談過了,看來太白山才是追日劍教最好的去處。”
“劍罡!”趙跖看著隱隱有些發紅的劍陣,想到自己手下似乎出過一個用劍罡的廢物,心中更是輕蔑。
趙跖或許瞧不上,卻苦了這些幽冥教的弟子。
劍罡的猛烈,化作一張鋪天巨網,張羅著蓋向四周,網內的一切都在強風地撕扯下化為碎末,不多時,又有五位八品高手一命嗚呼。
在損失七位高手后,趙跖強忍不住心中怒火,今日他早就料到會有多方勢力阻止自己,他可不想面對一個小小的太白就把自己的家底全部敗光。
五毒的輕功依舊恐怖,尤其是在八品高級頂峰的內氣催動下。趙跖整個人化作流光,比劍氣更快的速度穿梭在劍陣之中。
“爆!”趙跖一手陰氣,一手陽氣,模仿著韓師業與黎心児的合擊之術,陰陽二氣相互排斥,一聲怒喝,整個劍陣被趙跖撐大一倍,陣中眾人全數重傷。
柳天歌見趙跖真身就在自己眼前,不顧傷勢,揮舞著劍,借著劍陣的余威斬向趙跖的前胸,這一擊若是落實,趙跖必死無疑。
“柳師兄,陣眼不跟著劍陣走,這后果你不清楚嗎?”趙跖嘲笑一般撤去所有護身真氣,抱胸看著柳天歌如何被劍陣反噬。
柳天歌的劍逼近趙跖前胸寸處,再不得前進分毫。整個劍陣被趙跖用陰陽二氣撐開,柳天歌卻依舊逆勢而上,強行聚勢,那近在咫尺的一寸,成了不可逾越的天塹。
“我不信!”柳天歌此時忘卻生死,咬牙將劍尖再進三分,可整個劍陣的勢的坍塌已不可逆轉,這一刻,受萬劍穿身之痛的成了他自己。
趙跖不想再拖下去,極陽真氣凝于掌心,伸手抓住被二次加鑄的蒼云劍,猶如紙塑般斷裂,背后五把短刺齊出,內氣狂暴,瘋狂絞殺著劍陣中的其余人等。
到底是硬漢子,血肉分離之痛,這些軍隊出身的黑衣人沒有一個嘶吼來發泄痛楚,漫天血煞之氣籠罩,讓他們更加瘋狂,揮舞著手中斷為兩截的兵器憑著本能胡亂砍伐。
“到底是烏合之眾,想殺我?就靠這劍陣還遠不夠!”
趙跖抓住柳天歌右臂,帶向自己,剛猛霸道一掌拍在肩胛處,柳天歌重傷欲死,從趙跖獨身闖入劍陣至柳天歌重傷,前后不滿十息。柳天歌一倒,整個劍陣頃刻間崩散,陣中人就算有活著,也不是完好的。
“讓你就這么死去未免沒了價值,正好前幾日我有新發現一種蠱,不如柳師兄替我試試有何效果?”
“趙跖你敢?!”黑影撤去頭巾,一頭長發飄下,身份不言而喻。
趙跖搖頭,笑她太天真,一道白色亮光被強行灌進柳天歌口中,柳天歌整個人瞬間冰封。
“面對八品中級也能一擊制效,這魔蠱的潛力看來還有很多啊。”
“還不出手嗎?”這一次不但是靈逍,就連夢小清也按捺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