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小清張大嘴巴,不敢說話,很是吃驚。
“詳情我不能說,還請理解我。”水寒霜恢復地更快,起身壓住夢小清的雙肩,“將他們幾個帶走吧,今日柳葉現身,公子的大事已不可阻擋。”
夢小清有些猶豫,若趙跖的后手真如水寒霜所說不可阻擋,是不是轉身離開更好?況且有了水寒霜的允諾,天香的確可以置身于這場是非之外。誠然,為了武林大義替天行道除掉趙跖無可厚非,可人都是自私的,將已經安全的天香再搭進去,真的值得嗎?
“轟——”祭壇上,柳天王與趙允讓已經分出勝負,趙允讓刀幻化龍,一道虛影穿過柳葉的胸腹。
“恕老臣無能,不能手刃仇人。”柳葉半趴在地上,雙刀盡碎,反觀趙允讓僅是輕傷,可談笑作罷。
“無妨,自有計策。”銀甲趙禎直視趙允讓,“你一定很奇怪我這身銀甲是何物?”
趙允讓收刀,緩步走下祭壇,每下一臺階,臺階上無樂莊或是幽冥教的人皆暴斃而亡,直嚇得后幾階退散離去。
倒是趙跖有些不服:“當年就是你派人殺害我爹娘的?”
趙允讓這段時間對趙跖了解不少,著實沒想到當年瘦弱的男娃會成長到如今的地步,不過比他而言還是相差甚遠,他是巔峰,趙跖不是巔峰,這就夠了:“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好,我只想問一個問題,當年我爹已經放棄了對皇位的爭奪,為何還要趕盡殺絕?而仁宗都不曾下殺手,你這旁脈的王爺為何做的這般?”
“真宗的后代都必須死,這個理由夠嗎?”趙允讓看著發狠的趙跖,自己當年又何曾不像他這般?真宗昭告天下,三接自己入宮,可到最后,趙六與趙禎的誕生讓自己淪為了天下人的笑柄。
“趙允讓,如果你真想這個皇位,當年你盡可說,我自不會去爭!甚至禪讓給你,又何必惱怒擾亂我大宋!”
“趙禎!你到現在還認為你是對的不成?你敢不敢當著天下人的面說,那趙曙到底是誰的種?”
“哼——”趙禎再是仁慈,在這個話題上也不想多加爭辯,左腳踏前一步,周身銀甲如同唐門的機括那般,將整個人都拔高一丈,“趙允讓,今日我必降你,免得你為禍世人!”
“這是?”水寒霜看著銀色巨人,好比金剛,“這不可能!天目巨人,真的是天目巨人!”
水寒霜的驚呼引得周邊不少人的目光,皆是詢問。
“竟曉得天目巨人,莫非你也是袁天罡一脈?”趙禎這才想起水寒霜所用武學與叔叔葬一道人同源。
“天目巨人所耗巨大,當年朱溫叛亂,昭宗求到袁天罡,舉國庫之力打造這最后的手段,奈何功虧一簣,缺少銀母,后唐滅梁,將這半成品拖至南荒,不想這竟是真的!”
“銀母我聽說過,少需億兩白銀才可精煉。”黎心児不禁想起應天府前夕月園交易一事,“莫非這天目巨人一直存在月園?月園乃是藥王嫡系,能復活姑丈雖有些夸張,倒也并無不可。幾百年來月園一直在存財,怕是歐陽辯說的第三個手段便是這天目巨人了。”
“天目巨人?有點意思,且看能擋我幾刀!”趙允讓的刀氣才是展昭印象中的柳天王,狂暴,霸道,面對趙禎一丈高的身軀,凜然無畏,橫刀而上。
趙禎大手抓去,就好比那怒目金剛。趙允讓經驗老到,挨于指側,貼著手掌踏高三尺,目光便于趙禎平視,徑刺一刀,沿路刮出罡風,好比雷鳴。
“好快的刀。”趙跖仔細盯著趙允讓的一招一式。
“當——”趙允讓刺向趙禎的那一刀被銀皮擋住,隨后一股黑霧噴出,趙禎的巨手回身上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