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對。就是那小子,上次就是他打的我!”
“你個廢物,就一個學生你都打不過。”
一個脖子上帶著一道疑似金項鏈,滿嘴胡渣,頂著一個大肚腩的光頭,反手給了那說話的年輕人一巴掌,年輕人沖天的莫西干發型瞬間變成了雞窩。
“不好大哥,那小子要跑了。”一旁的一個綠發小弟指著不遠處背著背包正跑著的年輕人。
“媽的,那還愣著干什么,上車,給老子追。”
說著,光頭帶領著其余六名小弟騎著自行車追了過去。在街道上人來人往的引起了混亂,還伴隨著驚呼聲。
道路的一側,一個人在前面跑,一群人騎著自行車在后面追。
“該死的黃皮猴,給老子停下來!跑什么,當時不是很囂張嗎?”看著越來越接近的目標,雞窩頭囂張道。
正當快追到時,前方的年輕人突然一個急轉彎,往一旁的巷子里鉆了進去,后面的人哪里來得及反應,根本來不及剎車,沖過了頭。
“草!”光頭惱怒地把手一摔,將自行車丟在街道旁,“一人留下,其他人跟我一起。”
帶著其余五名小弟,光頭一行人緊接著追進了小巷里。
巷子里,光頭佬搖晃著大肚腩邊跑邊舉起手,氣喘吁吁地指著巷子末端分叉處轉瞬即逝的背影,“在那里,給老子追。”
不一會,一路追趕著年輕人光頭佬一伙又來到一個分叉口處,年輕人早已不知所蹤。
“他媽的。”光頭佬彎著腰站在原地,上氣不接下氣,“你們幾個,給我分頭追。”
就這樣,五個混混二三一組,往著相反的方向追趕而去。
另一邊,年輕人陳邦停在了兩旁堆滿雜物的巷子中,這里是一個死胡同,前方的道路被一堵厚實的墻壁死死的擋住。
然而,陳邦并不慌張,抬頭環視一周,看到了一旁墻壁上的管道和陽臺,心里頓時有了定計。
只見他不慌不忙的將背上的背包拿下,將其靠在厚實墻壁中間顯眼的地方。然后退到一側的墻壁旁,屈腿俯身蓄力一個短距離的沖刺,右腳用力往下一蹬雙手往上一伸,便牢牢地握住了上面已經銹跡斑斑的金屬管道,順勢一帶,整個人便來到了上面,接著雙手撐在被鐵皮環繞的欄桿上,一個翻身便到陽臺上。
啪~啪啪~不一會,巷子里傳來了稀疏的腳步聲。隨著聲音越來越近,三道身影來到了這里。
“看,那小子的背包。”雞窩頭指著靠在墻壁上的背包,“他肯定就在這里。”
“嘿!黃皮小子。識相點給老子自己滾出來,再給我磕幾個響頭,等下我下手還會輕點。不然等會被我抓到了,那可就是另一回事了。”雞窩頭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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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原地,雙手叉腰趾高氣昂的朝著死胡同吼道。
過了一會,四周依舊靜悄悄的。陳邦既沒有回應,也沒有跪地求饒的滾出來。
“行,黃皮小子。這是你自找的。”等不到想要的結果雞窩頭有些氣惱,揮了揮手示意兩個同伙,“走,一起上。”
三人并列而行,一人手持匕首,兩人手持短棍,緩慢的向前逼近。等到了雜物堆后,三人齊齊一跳,撲了個空。
“媽的,不可能,這小子怎么不在這!”看眼前空無一人,雞窩頭的忍耐心已經到了極限,歇斯底里道:“搜,給我搜,我就不信這么點地方,這黃皮狗能憑空消失。”
“你們是在找我嗎?”
雞窩頭話音剛落,一道聲音隨著響起,聲音仿佛是那冬日里的寒雪,不帶一絲溫度,說話的正是站在陽臺上的陳邦。
還沒等混混反應過來,陳邦便一躍而下,在重力的作用下,手肘狠狠的砸在手持匕首的混混的肩膀上,發出一聲滲人的脆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