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夜幕之下,屋檐下一道身影朝街道上看了一眼隨即走進了漆黑的房屋內,少頃那道身影又從房子里走了出來站在街道的中間。
此時的他背后背負著一把藏在黑色刀鞘下的長刀,腰間別著一把帶有血跡的半自動手槍,一手提著一個滲透著血液的布袋一手則拿著一把匕首。
最讓人醒目的還是要屬他腦袋上戴著的一個由黑色毛線交織而成的簡易頭套,整個頭套密不透風只留下一雙攝人的眼睛裸露出來,遠遠的看著街道遠處的四道背影。
呼~突然一陣深秋的狂風呼嘯而過,在郊區雜亂的道路上卷起了沙土落葉還有曠工們身上掉落的煤渣,發出沙沙的響聲。等回過神來再轉頭望去,那道站在道路中央的負刀身影已經不知所蹤,只留下一地飛舞的雜物。
“呼~呼呼~”
“快~快停下來。”被攙扶著跑路的光頭佬上氣不接下氣,露出一張被汗水覆蓋的慘白色臉龐,“再這~這么跑下去,我~快死了。”
說罷,上衣完全被汗水浸透的光頭佬蹲在街道的一旁,左手死死的按住被衣裳包裹了好幾層但還在往外滲著血水的手腕,面如死灰。
“快起來,還有不遠就到我們停車的地方了。”高個子手上拿著一把短刀,警惕的望著身后的陰影,喃喃自語道,“那小子難道被我的槍打到了,沒有追上來?”
“啊~”蹲在地上的光頭佬發出一聲呻吟,在旁邊二人的攙扶下掙扎著重新站了起來,臉上的橫肉皺成了一團汗水在溝壑中匯集成河,“該死的,我的手。從來~從來沒有人讓我這么慘過,那小子一定要死。”
邊上的高個子不耐煩的皺了皺眉頭,“別廢話了,如果你還想活命就少廢話,馬上走。”
就在四人走后的不久,一道身影悄無聲息的站在了他們剛剛停留的敵方,而對此遠去的四人一無所知。
…………
烏云的籠罩之下郊區的道路上一片漆黑,不時刮來的涼風令人心生寒意,空曠的郊外不時傳來的犬吠聲回蕩在蕭瑟的秋夜里,土路的兩旁不時可以看到已經被毀壞了的無人居住的破舊房子,而就在其中的一座危房里,一縷忽閃忽暗的橘黃色光芒從中散落出來,在地面上搖曳著。
“誒,杰克,你說老大他們怎么去了這么久了還不回來,不會出事了吧?”一個長相猥瑣嘴唇上長著一抹小胡子看起來營養不良的瘦子說道。
“會個錘子。”其中穿著黑色夾克的矮壯男人咽了口唾沫嘴角彎曲,“要我看恐怕是老大他們不想那小子死的太容易在教他做人呢。”
“也對,不過希望老大他們不要玩太久了,這鬼地方又黑又偏僻,蟲子又他媽的多我是一刻都不想再待下去了。”瘦子不耐煩的發起了牢騷
“嘖嘖嘖~索里,我看你不是煩蟲子,是在想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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