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凡目光一冷：“那就將你們知道的，全部說出來。”
“不能說！”青年男子突然大吼一聲，咬牙道：“你說了，我們也也不會有好下場，大不了回陰界。”
“不說？那你們回不了陰界了。”何凡冷聲道：“來到陽間，禍害生人，你們早已犯下死罪！”
陰陽相隔，生人不打擾陰界安寧，陰界不干擾陽間。
這是規矩！
更別說，這些鬼，跑來陽間之后，沒少禍害，更是將生人當做獵物，蠶食靈魂。
一旦靈魂被吃，死了之后，就一切消散，連做鬼的機會都沒有。
伴隨著何凡話語，紙人押著一個二級鬼到來。
如之前一樣，廢掉修為，讓刺青轉化吸收。
體內溫暖氣流在增多，修為迅速提升。
“我說，我說。”
看著又一個鬼化為灰燼，之前的三級鬼終于忍受不住：“逃亡陽間的鬼不少，有主要以一班，二班，三班為主，分為三個團體。”
“他們在哪？”何凡面色緩和幾分，問道。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二班有一輛大巴車，一班開辦了鬼市，三班的人在北區游蕩。”三級鬼講述道。
“大巴車，鬼市？”
何凡目光看向其余三級鬼：“你們若是沒有需要補充的，那只能送你們上路了。”
“我們也只知道這些，那三班的鬼都很強，我們根本沒資格和他們行動。”三級鬼們哭喪著臉道。
他們雖然達到三級，但相比起那三個班的鬼，還有差距。
“聽說那三個班，都出現五級鬼了。”一位二級鬼驚懼地道。
五級鬼？
不慌，等我吸了你們，我也能五級！
何凡神情冰冷：“既然沒有更多的消息，那么，其余鬼可以上路了。”
“我知道，我知道一個消息。”青年男子終于慫了，惶恐地道：“這三班背后，有修仙者。”
“修仙者？”何凡一愣，神情凝重下來：“你確定？”
“我偶然接觸過二班的鬼，偷聽到的，他們背后都有修仙者支持，才能誕生五級鬼。”青年男子道。
“可還有更多消息？”何凡冷聲問道。
“沒，沒有了。”青年男子搖頭：“我只知道這些，那些修仙者隱藏的很好，有事都讓這三個班做。”
修仙者，虞夕提到過，修煉陽氣的活人。
之前虞夕還說，江城應該沒有，是她消息落后了？
何凡又詢問一遍，沒有新的消息了，那么，自己也就不客氣了。
“你們太多了，為了防止你們再次有掙扎欲望，中途逃跑，只能廢了你們了。”
何凡一抬手，果斷廢掉他們修為。
群鬼再次哀嚎，你特么二十二個紙人，二十個三級，我們拿什么掙扎，拿什么逃跑？
你就是想廢了我們！
一個個鬼氣吸收，刺青吸力再次暴增，溫暖氣流不斷攀升，沖破極限。
四級后期，四級頂峰……
五級！
當最后青年男子的鬼氣，也被何凡吸收，修為順利地步入五級初期，距離中期也不遠了。
虛幻部位再次增加，足夠他虛幻腦袋和兩條手臂了，或者一條大腿，一條小腿。
何凡相信，自己要不了多久，就能全身虛幻，和真正的鬼沒什么區別。
當然，白天還是活人。
“差點忘了，葉紅，輪到你了。”何凡目光看向葉紅。
葉紅心頭一跳，擠出一絲笑容道：“大人，是要給我記功嗎？”
何凡微笑道：“是啊，你的功勞，足夠你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