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沐然只是C級異能者,她并沒有這么大的能力去與那些人抗衡,聽到注射她下意識的想到蕭寒眭,那個男人最喜歡拿別人用作實驗了,現在可能已經喪心病狂到大肆抓妖獸了,她是害怕蕭寒眭的,怕他再用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注射在她的身上。
秋沐然嘗試性的問道:“捉你爸媽的人是蕭寒眭嗎?”她心里得有個底,雖然心中已經猜到了。
說來她還是很害怕這個男人的,她打不過他,實力上相差的過于懸殊,她現在去也打不過他,上次能得以炸掉他的實驗室是因為他掉以輕心,如果能重新相遇,那她相信他一定會用盡全力去弄死她。
野子點頭,就是蕭寒眭。
這個男人最喜歡的就是拿別人來做實驗取樂,毫不顧惜他人的痛苦,他是野子看到過的最恐怖的異能者,那堆積成山的妖獸,全都是他實驗的失敗的尸體,它被困在牢籠里,看著那堆尸體,睡覺的時候夢到了自己的父母被蕭寒眭注射藥劑痛苦致死的情景。
它害怕,怕父母真的沒了。
它拼盡一切能力逃出來,逃出來的時候剛好在下雨,它在泥濘的泥土里瑟瑟發抖,因為恐懼它留下了后遺癥,每到下雨它的手都會顫抖,腦子里也會想起那一堆血淋淋的尸體,它的精神變得不正常了。
三個妖獸聽完這一切臉上都布滿了震驚的表情,它們不可置信現在居然還有異能者傷害妖獸,簡直比喪尸還可怕,二木跟菠菠膽小,兩個縮在秋沐然的口袋不敢出來。
秋沐然臉上到是平靜,因為她也經歷過那些事情,不過她的境遇可能會好一點,起碼他還肯給她一個雞腿,要不是在醫院逃出來后被韓以發現,她很有可能會再次落入蕭寒眭的手中。
她相信上次在富人區救菠菠的時候一定有人幫助了她。
二木跟二魚打不過蕭寒眭,而且這個男人也會空間瞬移,所以當時一定是有高級異能者出手幫助了,而且實力與蕭寒眭不相上下。
“我可以幫你,但是我也害怕蕭寒眭,要是在危險的關頭我是不會幫你的,我會一人逃離,很有可能會拋下你。”
“沒關系的,我不介意。”
要救那就把其他妖獸一起救出來,不能只救野子的父母,但是難度很大,以她現在的異能根本無法與蕭寒眭對抗,她現在盲目的前往只是去送死。
晶體!
對了!她昨晚感受到那股強大的異能,她猜測這個強大異能的主人十有八九都是奔著晶體來的,或許這晶體還有別的用處。
沉默許久的二魚開口:“我們打不過蕭寒眭,你還是放棄你的父母吧!”
這是實在話,他們幾個跟蕭寒眭交鋒過兩次,在這兩次里秋沐然受的傷到現在都還沒好,她的后腦勺現在都還有一塊疤,他們并不想去冒這個險,要是這次再次交鋒只怕會是尸骨無存。
野子懂二魚口中的意思,它像一個病急亂投醫的病人,以為抓住了黑暗中的希冀,可是……
“既然你已經逃出來了又何必再回去,回去只會被他傷害,不如趁早放棄吧。”二魚權衡其中的利弊,發現這是對他們最有利的。
退一萬步來講,就算秋沐然現在能救這些妖獸那以后呢?她并不能改變蕭寒眭的暴戾變態的行為,現在救出來了那以后他照樣會抓異能者和妖獸去實驗,性格是最難改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