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王翦捋了捋胡須,望著天空深沉的說道:“想必他們幾個現在已經是境地的王八了,爬不上去,但他們唯獨能指望的人便是在云北郡的那個人了……”
沒錯,他就是長公子扶蘇。
“士族們想要借著扶蘇的威名來跟贏宇較量一番,而你考慮扶蘇底下最得力的干將是誰?那肯定是蒙氏兄弟呀。”
“而且在云北郡更是有蒙毅在哪里守著這蒙毅雖然別看是后輩,但是他手下帶的這帶兵能力真的不比你爹這里差呀,甚至說兩方軍隊如果真交戰起來,你覺得這破甲兵或許還真打不過他的黑甲騎兵,而且不出所料的話,在北方戰場的云北郡,很可能會有戰事發生,而且我猜測下一場戰役就在這里,公子扶蘇更是要一鳴驚人。”
“什么不會吧?”
王賁愣住了,頓時他的眼瞪的跟月亮一樣大,隨后便驚訝的問到父親:“老爹,你的意思是說這門前很有可能會對匈奴作戰,然后借此給長公子立功來對抗咱們的嬴宇不成。”
王翦再次屢屢胡須點了點頭,然后保持沉默,他并沒有說什么,想必他現在已經在想點子。
實際上王翦所想,馮去疾和蒙毅等人所生出的辦法也差不多,而且他們已經黔驢技窮,在帝國唯獨能指望的人便是扶蘇了。
這扶蘇跟嬴宇不同,因為他的背景過于復雜,而且他又喜歡用世俗之人,所以這幫人便能靠上這大山,茍延殘喘下半輩子。
放眼朝堂之人,能有資歷繼承大統的也只有扶蘇了,而且大家都知道秦始皇將扶蘇放到云北郡也并不是說讓他放棄王位爭奪,實際上大家都知道秦始皇對于扶蘇的喜愛,畢竟扶蘇當面對秦始皇不止一兩次了,而且他的老師竟然在泰山公然噴秦始皇說他沒有資格繼承大統更沒有資格統領天下的君主。
即便是如此奇恥大辱,贏政都對復出寄予厚望,并把它放到戰事吃緊的云北郡,就是讓他去看看帝國到底是怎么建立起來的?不用武力,只用文治就能治理好國家,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秦始皇用意頗深,不知道付出有沒有體會到,從這兩年看出扶蘇確實好像沒有體會到父親的良苦用心,畢竟不發生戰爭不用戰爭解決問題是他刻在骨子里的基因這一點誰都改變不了,一個人受教育從小到大培養的思維就是這樣,但若有人改變他的思維,那必然是否定自己是想誰會否定一個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知識體系呢?
而且他已經把這種知識體系貫穿到自己的形勢風格中,所以扶蘇是斷然不會改變性格的這一點,朝堂之人也看在眼里,其實他們并沒有跟扶蘇斷了關聯,私底下跟服輸都有聯絡,書信往來甚密與扶蘇時長討論朝堂政事。
這一點秦始皇不知道嗎?他當然知道。
就是因為他喜歡扶蘇,想要扶蘇也有所成就,所以才這么做的。
畢竟扶蘇的母親是贏政最愛之人,加上扶蘇又是贏政的第1個孩子,而且贏政更是將長幼有序的概念貫穿到了法治的秦國之中,這一點實屬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