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接到的騷擾電話很多,覃海只要看到顯示是外地的固定電話,一般都不會接的。甚至被煩得受不了的時候,覃海有一種丟掉手機,將它關機的沖動。
鈴聲再一次響起,依舊是那個號碼。這不得不讓覃海有些怒了,還有完沒完,你倒還不依不饒了還。
“臭小子,敢掛我的電話,見到你,看我怎么收拾你。”一個帶著怒氣的老男人聲音,在電話的另一頭響起,聲音很讓覃海熟悉。愣了一會兒,覃海這才想起,這個電話,是古文協會的那個會長張九真。
“張會長?是您啊,不好意思,我還以為是那些騷擾電話呢,真是對不起。”明白了是自己的想當然了,辦出了失理的事,覃海忙開口抱歉道。
張九真聽得頓了頓,聽到覃海滿是歉意的話語,一團火憋在心口,卻也不好再發出來,只好咳了一聲,平復了一下心情,說道:“這次打電話給你,是我們古文協會,有一個活動,算是半官方的那種,做為古文化協會的會長,正式通知你參加。等下我會將日期和地址,發你手機上,記得查收,就這樣。”
說完,張九真掛掉了電話,聽著那頭的忙音,覃海有些蒙。這是報復自己掛斷電話嗎?不由得,覃海為這位老大人的孩子氣,啞然失笑。
另一頭,張九真將手機狠狠按掉,重哼了一聲,“臭小子,敢把我的電話當做騷擾電話,我也掛你一次,讓你體驗下被人直接掛掉之后的郁悶感覺,哼。”
張九真的身旁,站著一位老人,筆挺的類似于唐裝一樣的衣服,得體的穿在身上,襯得整個人顯得神采奕奕。
“對一個年輕人,至于嗎?”
“什么叫至于嗎,把嗎字去掉還差不多。”對于一旁的老友李旺,張九真直接翻了白眼,說道。
“行,別人叫你老小孩,我還不信,這回,真信了。算了,懶得說你。怎樣,覃海答應來了嗎?”
“我一件事,覺得很奇怪,你們怎么對這個覃小子這么上心,還特意讓我打他電話,一定要讓他來,這里面,莫非有什么說法不成?”張九真雙眼緊盯著李旺的臉上,仿佛想在他的臉上看出一絲端倪。
“好奇而已。不但是我,對于這個叫覃海的年輕人好奇,協會里的幾個老家伙都好奇,畢竟寫出明月幾時有這樣的豪文的人,說不好奇本人的樣子,那就是假話了。正好,這次有這樣的一個機會,也讓我們幾個老家伙們見見這位后起之秀,正合適。”
“懶得猜你們內心的打算,不過,我要提醒你們啊,不要過度的刁難覃海啊。現在有一個好的苗子,不容易啊,可不能讓你們給毀掉。”
“切,不要以為只有你張九真對覃海看重,我們也不差。只是單純的想見見而已,再說了,一個文化人,去混什么娛樂圈啊,應該回到正途上,擔任起古文化的大旗才是。”
聽了老朋友的話,張九真不由皺起眉頭,說道:“我知道你們對于覃海進娛樂圈,覺得他是浪費了他的才華,不瞞你們,我也有著同樣的想法。但是,我們大家都年輕過,都曾年少輕狂過,現在的新一代,可不比我們以前,做得可不要太過了,否則,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一定會鄭重的轉達你張大會長的話的。放心吧,老張,我們也是出于愛護的心理,華夏好不容易出現一個讓我們眼前一亮的人物,可不能就這樣夭折,那不值當。對于覃海這小伙子的愛護,我們大家也不小你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