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看看你,你回去后,也不知道聯系,如果不是這次的邀請,臭小子你是不是打算再也不見我?”坐大房間的沙發上,張九真望著覃海,說道。
“哪能呢,這不是忙嗎?”覃海摸了摸頭,回道。
“行了你,一切都是借口。好好的文人不做,偏要去混娛樂圈,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老了,不懂你們年輕人的想法。”張九真嘆了口氣,對于覃海有些恨鐵不成鋼。當初拉覃海入會的時候,張九真就想讓他到京都,坐鎮在古文協會,卻被覃海拒絕了。
覃海有些無言以對,并沒有回話。這個話題,張九真已經說過許多回,總認為覃海進娛樂圈是不誤正業,弄得覃海很是郁悶,卻也理解,成見一直都在,不會因為是他覃海,就會解除的。
“沒事,娛樂方面,也算一種文化,大俗即是大雅嘛。”
“屁,盡是謬論。算了,我也不說你了。吃飯了嗎?”
“還沒呢,才剛下飛機,就被接到這里來了,放好行李,準備出去,您就來了。”
“跟我一起吧,正好將這次我們去的人,介紹給你,也在這個酒店里。”
行,見就見吧,提前認識下寫好。
“這次去,你也要有些心理準備,除了我們協會總部的人,也會有其它州協會的人也會去,其中有幾個比較出眾的年輕一代,可能會對你不服,弄出些事,你要有個心理準備。”走在酒店的走廊上,張九真提醒道。
“對我不服?為什么?”覃海有些郁悶,自己只是第一次參加這樣的文會,與人并沒有什么交集,自己就被人這樣針對?
“你也不看看你的年紀,我們這些總部的人,知道你的能力,但那些人可未必,這也正常,文無第一嘛。你做為歷年來,最年輕的理事,他們多有不服,正常。”
“就為這,不會吧?”
“沒什么不會的,文人圈子的這種比拼并不少見,一個個都心高氣傲,誰都不服誰。你也不用擔心,以你的才華,應付他們,一點問題都沒有,所以,我并不擔心。我這樣說,只是讓你有個心理準備罷了。”
好吧,覃海也不再問。反正自己背靠一個璀璨的文明,還會怕有人來挑戰,正好,自己在文人圈子里尚無建樹,不如找幾個墊腳石也好。
一個包間,已經坐了八個人,面孔都熟悉,在那時都見過,覃海做為最年輕的一位,忙向各位打著招呼。回應有些冷淡,上次見過的那兩會門主,對于覃海的到來,倒是顯得很是熱情。
“我就知道,會長一定會去找你,果然,我猜得一點都沒錯。看來,這次去之后,我們也可以輕松一點了,甚至看戲就好。”書門的門主更是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