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部分殘肢，受害者的軀體和頭顱沒找到。”
“排查一下附近的垃圾桶和下水道。”
霍珣吩咐了一句，然后讓人把受害者的軀體擺在地上。
受害者的小腿上有很明顯的大片紋身，可以很容易地辨認出身份。
“叫老板過來，認不認識這個紋身？”
老板被帶了過來，確實認識這個紋身。
“這好像是我們招募的一個兼職，叫做陳舒。但是她上個禮拜給我發消息，說她不做了，以后都不來了。”
“她在這里有沒有關系比較好的人？”
“陳舒的性格比較開朗，和所有人都玩的挺好的。”
其他人聽到霍珣和老板的對話，神色都有些難過，沒想到死者是曾經的同伴。難過之余又有點害怕，誰知道兇手是不是在他們旁邊。
霍珣還在詢問一些事情，而其他警察則是在詢問其他人。
秦昭和蘇小桐也被問到了，她們就老老實實地把發現斷肢的過程都復述了一遍。
說完之后，秦昭就看到門口有個透明的人影。
應該不能叫做人影。
這是她在游戲中遇到的那個陰魂。
陰魂飄了過來，就停在一堆殘肢的附近，神色有點古怪。
大概是感覺到了秦昭的視線。
她轉頭看了過來，猶豫了好一會兒，才敢靠近秦昭。
“你是不是能看到我？”
秦昭點了點頭，“對，我剛才就能看到你。”
“其實我就是死者。”
她的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我知道兇手在哪里，我可以帶你們去找他。他把我分成了好幾塊，我死的太慘了。你們幫我抓到他，好不好？”
秦昭沒有馬上回答，上下打量了下她。
她穿著墨綠色的碎花長裙，這應該是她死前穿的衣服。臉色呈現魂魄常有的青灰色，看上去將近三十歲的年齡。
身上沒有血跡，初步無法判斷這個鬼是怎么死的。
秦昭的視線落在她的小腿上，兩條小腿都白皙修長，沒有紋身。
“你的紋身呢？”
秦昭朝門口抬了抬下巴，殘肢都擺在那里的地上。
地上的一截小腿，上面是花里胡哨的大片紋身。
陳舒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腿，解釋道，“死了就消失了。”
這個時候，霍珣走了進來。
“你在和誰說話？”
蘇小桐剛才出去倒水喝了，所以房間里就秦昭一個人。
秦昭笑瞇瞇地對他說，“霍隊長，你相信玄學嗎？比如鬼啊，怪啊什么的。”
霍珣嗤笑，“我是無神論者。我們這些警校出身的，都不相信封建迷信。要不然，還怎么客觀的辦案？”
“哦~”秦昭指了指陳舒，“那你怎么解釋她的存在呢？”
她故意使了個壞，讓霍珣能看到眼前的鬼魂。
霍珣：“.............”
看到突然出現在房間里的半透明人影，霍珣臉上的表情有點龜裂。
他低頭一看，這玩意還是飄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