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了、不打了!一點意思都沒有,本少今日姑且放過你……”
胡庸一頓‘回馬槍’過后,他發現自己連易無塵的衣角都碰不到,他哪里還不知道,易無塵這是在拿他練身法。
說停就停,胡庸直直的站在原地,也不怕易無塵殺他。
“咕咕……”
胡庸不知何時拿出一瓶酒,自顧自的喝了起來,他瞇著眼,一副很享受的模樣。
“這……”
易無塵提著巨劍,不緊不慢的后撤,臉上神色古怪無比。
剩下的人,皆是有些啼笑皆非,如此奇葩的場面,還真是很難理解。
“好!庸少果然非同凡人,戰最強的敵人,喝最好的美酒!不愧是我輩之楷模,不愧為真男兒……”
曲勁的馬屁聲再次響起。
再一次讓曲勁出盡風頭,章丘二人又是恨得牙癢癢。
“為什么每次都是曲勁快人一步?”
章丘與蔣文駒在心中瘋狂咆哮。
“庸少神功蓋世,年輕一輩無人可出其右,屬下等佩服的五體投地……”
章丘二人雖然未能第一時間送上馬屁,但這馬后炮還是要做好的。
曲勁得意的看了二人,那模樣像是在說:小樣,還想和老子斗!
章丘二人看著曲勁得意的樣子,頓時氣的七竅生煙,二人暗暗心中盤算,要怎樣才能弄死這只攔路虎?
胡庸自是不知幾人心中的小九九,他滿心歡喜享受著幾人的馬屁。
“噗……咳咳咳……”
胡庸聽到興奮之時,忍不住猛灌一口,結果被嗆到了,胡庸一口將嘴里的酒全部噴出來,然后,把身體弓起來拼命咳嗽,幾滴酒從他鼻中流了出來。
辛辣刺鼻的味道,讓他嗆出了幾滴眼淚。
狼狽不堪!
易無塵幾人不由得大跌眼鏡,如此奇葩之人,真是世所罕見。
“好!庸少果然豪邁,就算被嗆到也如此風度翩翩……”
這次,章丘二人終于搶到了‘頭次’,二人邊說,還不忘回頭去看看曲勁,臉上得意之色溢于言表。
曲勁沒有理會二人,而是徑直走到胡庸背后,曲勁抬起寬大的手掌,輕放在胡庸背上,然后,只見他大手上光芒一閃。
好個狡猾的曲勁,竟然用真元幫胡庸順氣,不過片刻功夫,胡庸體內雜氣已經理順。
“庸少,擦一下吧……”
曲勁見胡庸臉上沾滿了酒水與鼻涕,他貼心的送上一塊手巾。
胡庸連忙接過手巾,三下五除二就將臉上擦了一遍。
“你二人看見本少出丑,竟然還敢說風涼話,過來……”
胡庸扔掉手中的手巾,旋即,抬起頭,惡狠狠的盯著章丘二人。
“不好,馬屁拍馬腿上了,該死的曲勁,為什么你總是能領悟庸少的心意?”
章丘二人相顧而視,二人眼中都透著一抹苦澀。
二人拉聳著腦袋,慢慢悠悠的走到胡庸跟前,臉色比吞了蒼蠅還難看。
“去你大爺的……”
胡庸飛身而起,一人‘賞’了他們一腳。
“啊……”
二人也是機靈,腳尖輕點地面讓自己飛的更遠,同時,二人口中也是帶著無比凄厲的慘叫。
易無塵幾人簡直就是目瞪口呆,主仆幾人還能怎樣操作?
觀那曲勁一副司空見慣的樣子,易無塵幾人就知道,這應該不是第一次。
“哼!你二人還是如此不禁打,今日就放過你二人,爾等今后要有點眼力勁……”
胡庸對自己這一腳的‘威力’,十分滿意,為了不將這二人‘踢死’,胡庸決定放過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