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大秦，在今歲，獲得幾何？”始皇又問。
這一問，他將酒杯端起，龍袖遮擋。
然后品飲喝下。
這一回馮去疾退下，坐了回去。
李斯站出來回道：
“今歲，我大秦收獲天下百姓民心，百萬強兵軍心，萬千官員忠心，半數諸子誠心相靠！”
“今歲，我大秦收獲海疆五百多萬里，島域八十萬里，陸地二十多萬里！”
“今歲，我大秦收獲新生子民二百萬民！”
“今歲，我大秦糧食增產……！”
“今歲，我大秦錢數增加……！”
李斯一口氣也細說了九條，說完躬身退回。
始皇又是掃視眾人，這才提杯敬道：“今歲威武，眾卿有功！”
說完，始皇龍袖一擋。
又是滿飲一杯。
李斯等人紛紛舉杯同慶。
這一年干的大事，這一年的收獲。
他們皆多有參與。
皆有自豪與慶幸。
所以心情同樣豪邁。
“眾秦，今歲以過，明歲將至！”始皇放下了酒杯，神情肅穆：
“古語云，人無遠濾必有近憂，國，亦然！”
“朕聽人言，人之規劃，以季數，一年之計在于春，行于夏，得于秋，終于冬！”
“國之規建，以五年數，始起，中轉，尾收！”
始皇止掃眾人又道：“眾卿且說說，大秦若建五年規劃，可使否！”
五年規劃。
這到是第一次聽說。
王綰站出來，拱手道：“陛下，古人常以十年，二十年，三十年為一期劃，五年……是否尚短，有些急于求成！”
拋開對分封制的執著，拎開這事來看。
王綰當初也是當過大秦右相的人。
乃是百官之首，能力與才智都是上佳。
所以他考慮的問題也不是沒有道理。
五年。
按這個時代，或者是以前的慣例，有一些短了。
君子報仇尚且十萬不晚。
國事，大也，豈可兒戲。
可惜這一次沒有周青臣，不然肯定是要狠狠白一眼王綰的。
十年，始皇可等不急。
十年，始皇都一甲子之齡了，怕是難以熬到。
你這是不想讓始皇有生之年，看到結果吶。
所以始皇神情略有不悅。
目光移向了其它人。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到是沒有懟王綰的。
國之大事，急不得。
現在的大秦，節奏還是有一些快了。
不過李斯比其它人更善于鉆營。
捏了捏胡須，見始皇目光最后定在他身上。
內心一嘆，還是站了起來。
君臣這么多年，默契早就培養起來了。
這個時候就是他該站出來解決問題了。
所以只見李斯站起來道：“陛下，五年之數有五年之數的規建。
十年有十年的謀劃，二十年有二十年的遠濾。
只要符合帝國利益，有利于大秦，因時而變，靈活機動，皆可行之！”
李斯的話，就差直接站在王綰的一步之內噴一句，老哥別玩老舊封建那一套了。
商周那些老玩意，可以丟了。
老拿傳統說事，很快在大秦的朝堂上就見不到你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