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那不成,我再給你找幾個壇子,找兩個十斤的壇子,綁上繩子,好讓你能用扁擔挑回去。”
王竇兒正想說不用那么麻煩了,她有空間,直接把酒存到空間里去就行了。
但是轉念一想,這里的人都知道她進來買酒了,若是出來的時候兩手空空的出來,還不知道他們會怎么說。
老林給王竇兒裝好酒,還綁好繩,給她了一個扁擔。
“林叔,你這繩子就這么綁著就行了?”
“放心吧,我幾十年來都是這么綁,沒事的。”
老林三代都釀酒,他從小就跟酒壇子打交道,對給酒壇子綁繩子這事簡直就是信手拈來。
王竇兒試了試,還真的很牢固。
她讓老林又給她示范了一次,她很快便記住了。
老林不由夸獎王竇兒聰明,他說他們家小花學了這么久都沒學會。
這時,老林的媳婦從屋里扶著腰走了出來,面容痛苦。
“嬸子身體不舒適?”王竇兒跟老林的媳婦打招呼。
“是啊”
老林的媳婦跟王竇兒說,前幾日她去搬酒壇,不知咋地就扭到腰了。
“以前不會這樣的,我一天都不知道幫忙搬多少的酒壇,但是那一日一不小心就扭到腰了。
現在家里的活也沒人幫忙。”
老林看著媳婦,不滿地冷哼了一聲:“這點事都做不好,小花是這樣,你也是這樣,沒一個能指望得上。”
他的媳婦面色蒼白,垂著頭不說話。
“嬸子,要不我給你瞧瞧吧?”
聽說王竇兒能治病,還救回了隔壁的牛老爹,現在還背著個藥箱到處幫人看病。
“不用了,又不是什么大毛病,躺幾天就能好了。這不,都能下地了。”
老林的媳婦抬頭看了老林一眼又快速地低下頭,嗯了一聲。
她知道老林的性格,半文錢都要省著用的人,怎么舍得花錢給她看病呢。
雖說她能下床了,但是那扭傷的腰就像有人拿針刺著似的,不管她怎么躺著都疼。
這幾日她總是睡不著,面色越來越難看。
剛剛起床的時候,她差點雙目一黑就暈了過去。
但是這些她不敢跟老林說,免得老林又說她多事。
她只在床上躺了一天就下床干活了,做些輕便的活,煮飯,炒菜,一件不落。
腰傷別說好了,好像還更嚴重了。
但是她不敢說,免得老林會生氣。
猜到老林夫婦在擔心什么,王竇兒又說道:“林叔,你們放心,我行醫不是為了賺錢。村里人都知道,我給人治病都是隨心收錢,你有就給,沒有,不給也行。”
老林的媳婦眼睛瞬間亮了一下,她小心翼翼地看向老林,老林似乎還在考慮。
她垂下頭,雙眼暗了暗。
“給她看看吧,整日躺在床上也不是事兒,能治好了,她也能輕松一點。”
老林的媳婦吃驚地抬起頭看向老林,老林好像早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似的,視線早就落在她的身上。
當她抬眸的瞬間,兩人四目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