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沒人注意,孫村長的嘴角抽了抽,若是知道李亭長真的被王竇兒救活了,他哪敢叫人偷偷放火啊。
這下可好了,搬了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謝謝大家今天的幫忙,”大火熄滅,李亭長夫人一一向大家致謝,“你們的大恩大德我們無以為報,只望來世有機會,我鄭某一定會為你們做牛做馬。”
他們哪敢真要李亭長夫人做這些啊,說了些客套的話便匆匆離開了。
李亭長已經被送到另外干凈的屋子休息,他的幾個子女守在門口不讓任何人靠近。
孫村長已經被嚇得夠嗆,也沒敢多做停留便匆匆離開了。
王竇兒趁著大家救火沒注意,偷偷調出空間里的靈泉水喝下,終于緩過勁來,不再咳嗽。
“那我們也先離開了。”王竇兒帶著兩小只和李家人道別。
李亭長夫人追了出來:“現在天色不早了,走在路上挺危險的,要不就留在咱們家過一夜吧,雖然地兒不大,擠一擠還是可以的。”
“不用了,孩子他爹還在家里等我們……”
說到這,王竇兒面色一變,糟糕。
她完全忘了柳璟,這么晚還沒回去,也沒來得及通知他,他在家里該急瘋了吧。
王竇兒帶著兩小只匆匆趕路,剛來到回村的小路,突然看到一盞燈籠在不遠處泛著橙黃色的光,若隱若現。
兩小只膽子小,縮在王竇兒的身邊不敢動,緊緊地拉著她的衣角。
王竇兒朝燈籠的方向看了過去,周圍太暗了,這個時候沒有路燈,就算她的視力多好,她也看不清對面的到底是人還是兩小只口中的鬼。
她只能讓兩小只躲在她背后,她一個人擋在面前慢慢地走。
近了,越來越近了。
那個燈籠很矮,照著提燈籠的人臉陰森慘白。
王竇兒忍不住啊了一聲。
嚇得躲在背后壓根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的兩小只跟著哇哇大叫。
王竇兒急忙轉過身跟兩小只說:“別怕,是你們的爹爹。”
柳璟黑著臉推著輪椅走進了些:“是我。”
他要操控輪椅,提不了燈籠,只能把燈籠插在座位上。
燈光剛好映照在他的臉上,所以才會如此嚇人。
兩小只聽到柳璟的聲音,趕緊沖了過去:“爹爹,你怎么過來了?”
他自己一人下了床,還推動輪椅來到這,實屬不易。
“還不是因為擔心你們,怎么這么晚了才回來。”
兩小只聽到柳璟語氣里的怒意,還帶著濃濃的擔憂。
王竇兒趕緊討好的走上前去幫他推輪椅:“遇到了一點事,不過都解決了,你放心。”
放心?哪里來的放心。
他在家里從白天等到黑夜,三個人一個人都沒有回家。
他坐著輪椅在村里找了一遍,沒找到這才找到這邊來了。
如果再找不到他們,他都要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