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急切的想要尋找一方法告訴她,她現在還活著是活生生的人,比如撕咬帶來的疼痛感。
正準備仰頭吻上去。
帳篷就被人給拉開了。
是紀一。
“御爺吃飯了!”話還沒說完,就卡住了,紀一趕忙轉過了身子,當做什么都沒看過的樣子,自言自語道,“御爺好像不在這里!去其他地方找找吧!”
似乎以為這樣就可以免除去非洲開發建設的事。
余笙的臉有些燥,下意識的想要收回揚起的頭。
“啪!”的一聲,是勺子落在地上的聲音。
腰身一緊,被人拉近了懷中。
紀御似乎和以前不一樣。
也好像是用著同樣的辦法,來確定余笙現在是活生生的一個人,而不是他的幻想。
血腥味在口腔里炸開了花。
呼吸有些急切。
眼神里帶著幾分迷離。
紀御停下了想要繼續的動作。
余笙才剛醒,受不了那么大的刺激,更別提現在還在帳篷里,別的人隨時可能進來。
紀御可不想余笙被這些人看光。
將余笙攬進了懷里。
小心翼翼的,似若珍寶。
“笙笙!”把玩著余笙有些粉嫩的手指。
頓覺有些奇怪,曾經余笙的手指上是有著一層薄薄的繭子,顯然時間不長。
只不過現在卻依舊消失不見了。
光滑像是上好的璞玉。
紀御自然是相信眼前這人是余笙。
因為無論余笙變成了什么樣子,他都可以第一眼認出余笙來。
只是,這手指又是什么情況。
新肉?
在那里面余笙到底經歷了什么,誰也不知道。
從帳篷里出來。
紀一立馬將最新的數據告訴紀御,搖了搖頭,“御爺!依舊進不去!”
他們的人這一日里,不知道尋了多少種方法,都進不去那屏障。
看得見卻摸不著。
差一點觸碰到屏障的時候,屏障就會退后一米。
他們也試過一直逼著屏障,這東西就好像沒有盡頭一樣。
紀御應了聲,想著那山洞的古怪,以及余笙的手指。
眉皺了起來。
有些東西,注定留不下來。
“炸了吧!”
“好!”
余笙醒來后,便不想在留在這山下了,急著回去將蘭桉的七魂六魄融合在一起。
紀御全程都扮演著余笙保鏢的角色。
直到余笙進到蘭桉待的房間。
紀御才沒繼續跟著。
等在了房間的外面。
杰弗里敲著紀御臉上的胡渣,沒了打趣的心,一門心思都懸在房間里的蘭桉身上。
這么有趣的精神案例,他可不想失去。
房間里,余笙將器皿里的魂魄全都放了出來。
絲絲的金線,纏著魂魄,送回了蘭桉的身體里。
將魂魄拉扯在了一起,融合成了蘭桉。
又送了點靈力進去。
做完這一切,余笙的臉色有些白。
大病初愈,似乎還不適合做這些大動作。
整個人有些無力的支撐在蘭桉的病床上。
直到臉上的虛弱微微的有些散去,才直起了身子,拉開了房間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