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了?”余笙冷著眼看著眼前的三子,若不是這人手里有筆記,還是他們家人才能看得懂的符合,否則現在就是一坡黃土。
“余小姐,他們兩個人很有可能上不來了,我手里可是有筆記,只要余小姐,愿意和我在一起,一定領著你到目的地!”
“說完了嗎?”余笙的臉上浮上幾分的燥,唇角慢慢的往上勾,隨意的拉扯著。
三子不明白,余笙這樣問的原因,還是誠實的答到,“說完了!”
一陣勁風襲來,藏在手腕處的破云鞭不知道什么時候飛了出來,直勾勾的朝三子沖了過去,這一變化,來不及反應,直接勾住了三子的脖頸。
手往后收,三子整個人就摔到了地上去,摔了個狗吃屎。
口腔里傳來的疼痛,讓三子下意識的吐了一口水出來,吐出來的赫然是一口血水,還夾雜著幾顆碎牙。
尖叫聲響了起來,吵得整個森林的鳥兒,全都飛了起來,盤旋在上空。
烏壓壓的蓋在頭頂。
余笙厭煩極了三子的聒噪,抬手給三子閉了麥。
目光卻落在了三頭鳥雕像下方的小道處。
眼神里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緊張,他們已經下去一刻鐘了,不會出什么事了吧。
三子支支吾吾的指了指喉嚨,才意識到他再次失聲了,第一次還好,第二次自然就和玄學扯上了掛鉤,整個人都安分了起來。
抬手指了指一邊的設備,又指了指洞口。
三子的人,用著設備呼叫著下去的兩個人無人應答。
過了一刻鐘,依舊無人應答。
余笙坐不住了,邁著步子朝洞口處走了過去,看向身后殘影留下的人,與為首人點了點頭,孤身進入。
上面必須有人照應,否則就會受三子的控制。
三子瞧著余笙利落鉆進洞里的動作,趕忙邁開了腿,追了上去,萬一余笙臨時找到別的路,臨時出逃了,那他該怎么辦。
王習看著一股腦鉆進去了不少人,下面的危險,終究還是被好奇心給蓋過了,目光落在了身后的幾個女人身上,并不是歧視女性,只是這地里的情況,誰也不清楚,上面需要人照應。
領著強子跟著三子一群人進了洞。
洞里很黑,人數一多也不覺得害怕。
余笙走在最前面,和一群人拉開了一定的距離,手搭在了一旁的墻體上,感受著蘭桉藤蔓的痕跡。
只要存在,必然會留下證據。
循著絲絲線索,一條路走到了底。
步伐卻又停了下來。
抬頭看了上去。
瞧著洞頂處的黑色異類。
黑色長發圍繞在身上,只露出一雙眼睛,那雙眼睛近乎全綠,泛著絲絲的綠光。
瞧著余笙看了過去,瞬間圍繞在身上的長發,垂落了下來,露出一張比A4紙還要慘白的臉,在黑暗里顯得格外的陰森。
垂落下來的黑發,開始向余笙發起了進攻,想要將余笙整個包裹起來。這才注意到這女人旁邊還有不少的黑色球,按照體型來,里面應該是人。
絲絲金線化成刃,直接披了出去。
原以為那幾個黑色球中可能會有殘影和蘭桉兩個人。
現在瞧著掉落下來的皮包骨頭,突然就明白了,這黑發為何要將人包在里面,吸收他們的精氣,壯大起來。
就是不知道蘭桉和殘影兩個人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