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子的手下本來就是臨時搭伙的,現如今瞧著眼前的場子,哪里還記得眼前這個雇主,趕忙沖了進去。
直接推開其中一門,擠了進去,望著這宮殿里大大小小的瓶瓶罐罐,一看就是價值連城,只要帶出一個后半輩子就衣食無憂。
一群人趕忙鉆了進去,彎腰抱起地上的瓶瓶罐罐,恨不得多長幾只手出來。
三子冷眼看著這一群人,這不過就是一點蠅頭小利,最后的利益還在后面,后面可是有著能死而復生的秘術,擁有了這秘術到時候還不是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想著后面的路,還需要不少的墊背的,還是將那群抱著各種瓶瓶罐罐的人給叫住。
在各種保證下,那些人才成功的放下了手里的東西,跟著三子繼續走下去。
三子跟著地圖上的路尋找著,這一路線與余笙走的路線相重合。
余笙的目光落到了中央的祭臺上,圓形的祭臺,中間的祭品赫然是殘影和蘭桉兩個人。
兩人各自被捆綁在了一柱子上,背對背靠著,嘴被什么黑漆漆的東西給堵住了。
天眼開,眸里閃過一秒的紅意近乎全紅,清晰的看見,之前的黑發女人盤旋在殘影和蘭桉的身上,手肆意的在兩人的身上游走著。
瞧著余笙能看見她,那張發白的臉,還沖余笙拋了拋媚眼。
堵著兩人嘴的東西,自然是這黑發女人的黑發,黑發像是有生命一樣,在兩人的嘴里像是撒了歡,不停的往外冒。
像是在對余笙的挑釁。
蘭桉瞧著到來的余笙趕忙朝余笙使這眼神,讓余笙趕快離開,這個地方,還真是奇怪得很,他無法催動自己的真身出來。
只能感覺到身體一陣的羸弱,就好像使不出一點力氣來。
殘影瞧著不停靠近的余笙心里滿是著急,又不知道能怎么辦,想讓余笙快些離開,剛張開嘴,那些黑發就像是循著了地方,狠狠的朝里鉆了進去。
堵得殘影嗓子發癢,有些干,眼眸瞬間就給沖了血,直勾勾的看著眼前的余笙,希望她能看懂他們的眼神。
余笙沒注意到兩人的眼神,卻也感覺到了這地的古怪。
古怪到她會突然一瞬間的無力感,又會突然感覺有什么東西朝她的身體擠進去。
這里的亡靈很重,沒法超度,所留下來的遺憾,成功的讓她成了罪靈。
自然不是眼前這黑發女人,黑發女人的能力并不強,怨念也并不深。
不過就是那罪靈扔出來的幌子,圍繞在余笙手腕處的破云鞭,時刻準備著飛身出去,進行搏斗。
余笙保持著高度的警惕上了臺,因為她有著活下去的欲望,所以不能那么無拘無束,她答應過紀御要讓他長命百歲。
才剛邁上祭臺,祭臺的周圍的燭臺,瞬間就亮了起來,泛著絲絲的綠光。
能明顯感覺到周圍氣氛的波動,像是在為著什么東西開路一樣。
胸口處的彼岸花越發的燙,帶著灼燒感,像是在嘶吼。提醒著余笙眼前的罪靈非常的難對付。
蘭桉用盡全力的沖余笙搖了搖頭,臉上的刀疤都已經變得柔和了起來。
殘影顧不得那幾乎要鉆進肺里的黑發,努力的將嘴張大,發出了聲音,“快……走!”走字剛發出聲音來,就被吞了進去。
黑發直接鉆進了殘影的身體里,那股子窒息感瞬間將殘影整個人都包圍了起來,瀕臨死亡的感覺,命懸一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