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桉看著胳膊肘往外拐的自家小姐,真是一句話都不想說。
余笙沒有說錯,紀家的人不會。
紀也剛從實驗室里出去,就遇上了幾個巡邏的雇傭兵,為首的還是一個小頭目。
對紀也的態度不算好,面上還算是恭敬。
恭恭敬敬的開口,“紀醫生!你去哪了?還以為你勾結了外人,想要逃跑!”
紀也的臉上沒有任何的情緒,很平,包里的手術刀掏了出來。在手上把玩著,如玉一般的手,修長且骨節分明。
特別是配上這冰冷的手術刀更是多了幾分說不出來的邪性。
很是漂亮。
“我需要向你匯報嗎?”
說完,壓根也不等回答,直接擦肩而過。
只留下那個小頭目,對著紀也的背影暗罵,“裝什么裝!不就是個醫生嗎?還真以為他是王選的繼承人!”
紀也回到了實驗室。一旁的女助理立馬走了過來,有些緊張的看著眼前的紀也。
確認紀也沒有受傷以后,很明顯的松了一口氣。
“紀醫生!你可真是讓人擔心!昨天夜里好像有人入侵了!我好怕你被那些人抓去當人質!嚇死我了!紀醫生!”
紀也想起紀御喂毒藥的樣子,他好像現在也是個人質。不過有些好奇那人要怎么帶他回家。他這樣的人現在還有家嗎?
“我沒事!”
女助理沒再問了,她很清楚紀也這人不喜歡什么。
地道里,幾個人還藏身在原地沒有動。
不僅僅是因為天黑才行動的原因,余笙需要時間恢復。
劉進看著眼前人,眼神里的疑惑越深,到了這個時候也沒有什么好忍耐的了。
直接說出了他的疑問,“你們不是他們對吧,你們到底是誰!”
眾人沒有半分被揭穿的驚訝,眼神里滿是平靜。
他們本來就沒在藏他們的小習慣,小細節,有心的人自然會發現他們并不是他們。
更別提很了解這幾個人的劉進。
蘭桉看了過去,像這人挑眉,“我們是不是重要嗎?”
劉進冷嘲的扯了扯嘴角,也是,是不是重要嗎,他的命現在都在這幾個人的手里。
劉進搖了搖頭,六小時到了。
第一次疼痛開始了,再一次鉆心的疼痛,胃里像是要被攪爛了一樣,各種翻江倒海,七魂八魄就像是要被抽離了一樣。
疼得劉進摔在地上打滾,像是祈禱一樣的,抬手,眼神里滿是希翼,向余笙求著解藥。
余笙直接將緩解疼痛的藥扔在了劉進的手里。
趕忙顫抖著手,將藥片塞了進去,還混雜著不少的泥土,就那樣給咽了進去。
剛進到肚子里,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因為其他的,當真少了些許的疼痛。
劉進支棱著將身子撐了起來。一雙眸早就因為疼痛,脹得通紅,紅血絲布滿了整個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