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紀御真不是普通人,立馬就想到了紀御吸收的靈力像是一個無底洞一樣,確實不像普通人。
“那這些人歸什么地方管?”
鬼魅有些愣,不知道余笙為什么問這種問題,“還有一種人我們也無法管,被神詛咒的人!”
余笙怔住了,說的不就是紀御嗎,“詛咒該怎么破!”
鬼魅搖了搖頭,“無法破,除非他成為神,詛咒對他就沒有效了!”
余笙感覺有一種劇烈的疼痛好像要將她整個人都撕碎了一樣,伸手捂住了太陽穴的位置。
額頭處慢慢的出現了一個紫金色的印記,那眼底妖冶的淚痣也已經變成了一顆紅中泛黑的淚痣,帶著無盡的欲。
疼痛下意識的讓她閉上了眼眸,再次睜眼已然是一雙黑眸,帶著無盡的寒意。
鬼魅下意識的就認出了這雙眸來,趕忙彎下了身子,很是敬重的樣子,雙手并在一起,舉過頭頂。
“九爺!”語氣里帶著無盡的思念。
余笙轉過頭盯著眼前的人點了點頭,總覺得熟悉,卻又記不得。
“你是誰!我是不是見過你!”
鬼魅瞬間就紅了眼,她家殿下記得她,“九爺我是鬼魅啊!你記不得我了嗎?”
鬼魅下意識的想要靠近余笙,摟著余笙的胳膊撒歡,卻被余笙給避了過去。
像是在打量鬼魅這句話里的真實性,很快就移開了視線。
打量著這周圍的環境,發現這里沒有紀御的影子,緊緊的皺起了眉來,不高興就寫在了臉上。
雖然那貨身體不行,脾氣也不好,甚至還口嫌體直,可她就是控制不住想要喜歡她。
她九爺還沒有什么東西是她拿不到的。男人又如何,大不了將他綁回家來,做一個金絲雀也好,總之她九爺的魅力那么強大,還能有不喜歡她的男人,還真是沒有福氣。
鬼魅看著余笙后退的動作,落在空中的手有些僵,像是被刺痛了眼睛一樣。
隔著屏幕,黑衣男人也能感覺到鬼魅的傷心。眼前的人與九傾沒有什么不同,特別是性格,一樣的冷淡。
若不是他們在九傾的身邊待久了,或許也不知道這人還會有小孩子會撒嬌的那一面。
似乎,這一切都給了止御神君。
黑衣男人嘆了一口氣。
九傾化作人形身旁出現的那個男人,讓她把命都能付出的男人,不就是長止御神君那樣嗎。
更別提,九傾是在止御神君之后消失的,如果九傾身旁的那人就是止御神君,魂殤又該怎么辦,幾千年的愛戀終成泡影。
黑衣男人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安慰眼前的魂殤。
只能瞧見魂殤緊盯著鏡頭里的女孩出了神。
畫面里的女孩,與他們初見時一樣。一樣的冷,一樣的不近人情。
就像現在一樣,讓人不敢靠近,莫名的疏離感。
余笙的目光打量在這周圍熟悉的建筑上,有些記憶像是要沖了出來一樣,卻怎么也看不清,模模糊糊的能看清一人的面容,與紀御的五官很是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