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一個巨大的圓盤,圓盤里有不少的線盤旋著圍繞了整個祭臺,像是幾條巨型的蛇。
余笙看著面前出現的巨大圓臺,轟的一聲巨響,兩個石床就升了起來。
鬼魅看著眼前的兩個石床,在她的記憶中這祭臺沒人使用過。
卻又像是被九傾使用過,因為九傾從止御神君那里回來,就把自己關在了這里面,到底使用過沒有,也沒人知道,不過從這里出來,九傾一頭黑發全白。
也是從這個時候,余笙憑空消失了一樣,消失了幾白天,沒人找得到。
有人傳聞,九傾和止御神君隱居了,這些傳聞卻騙不了他們這些知情者。
余笙看著眼前的石床總覺得有種莫名的熟悉。
回想起踏進這里感到的熟悉感,皺起了眉來,難不成她還在這里生活過。那一百個位面,壓根就沒有來過這里,難道是她記錯了。
很快余笙就打消了這個想法,將目光轉回了面前的祭臺上。
瞧著這祭臺上慢慢陷進去的線條,像是蛇一樣。
“這是什么?”
“血!”鬼魅的聲音很平,像是在告訴著余笙應該知難而退了,不要逞強。
躺在石床上的兩個人都需要放血,將血充盈整個石床才能成功的開啟儀式。
這些血若是真滿了,石床上的兩個人也是九死一生了。
余笙有些愣,看著眼前的石床,鬼魅雖然只說了一個字,但是她也清楚這個字代表的是什么。
她來不及了,紀御的身體越來越不好,等那些人反應過來,她很快就被揭穿,她沒有選擇。
總有人比命還重要。
“我已經做好決定了,你先出去吧!”
這話一出口。
鏡頭那邊的黑衣男人直接就炸了。
“魂殤!殿下現在可是肉身,很有可能灰飛煙滅!你怎么不慌!”
魂殤臉上的笑有些苦澀,突然就明白,就算九傾沒了之前的記憶,她還是她,也依然會選擇為了那個人付出,哪怕生命。
當年是這樣,現如今也是這樣。
止御終究是不同的。
三生石上能自己生長出來的姻緣又怎么會簡單。
鬼魅還想說著什么,九傾心意已決,作為九傾最好的搭檔,鬼魅自然知道余笙決定好了的事情是改變不了的。
不會再勸,看似退了出去,去隱藏在了一個角落,保護著余笙的安全。
余笙將紀御從靈藥空間中移了出來。
等到鬼魅看清眼前人的臉,下意識的捂住了嘴,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止御神君。
又搖了搖頭,或許是長得一樣的人。
用靈力探了進去,哪里是長得一樣的人,明顯就是同一個人。
同一個人……
鬼魅的眸有些呆,兜兜轉轉他們還是在一起了。
他們的緣分從未消散過。
他們本該就是一體。
看著余笙小心翼翼的將紀御平鋪在了石床上,用匕首小心的劃破紀御的手指,擠出了一滴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