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教?
這可不是邪、教能夠比擬的了的。
剛剛費南多的那些話中,茍且能夠清楚的感應到里面所帶有的類似于心靈滲透的力量。
這種心靈滲透的力量非常的弱,弱到一般的心靈感應能力者都無法差距到這些話中的這份力量。
但是,這種心靈的滲透卻會隨著話語進入人的耳朗中漸漸的滲透入人們的心靈,就想是它的名字‘心靈滲透’一般,逐漸的滲透入你的心靈然后伴隨著后來的聲音再次傳入,這股力量漸漸的堆積,深入,最終徹底的在你的心靈深處種下一顆種子。
如今,這顆種子已經隨著費南多這最后一聲徹底的生根發芽,最后徹底的將這些人的心靈吸收并且成長為支撐這些人未來心靈的大樹。
而這棵樹所帶有的,便是費南多的一切。
“這些事情和我們無關,不必理會就是了。”
此刻,一旁安靜看著手中平板電腦的付束微微抬頭掃了一眼旁邊的鄭奇金,目光冷冽,讓鄭奇金不禁嘖了一聲不再說話。
至于茍且,付束并不打算和他搭上什么關系。而且最重要的是茍且也不會因為付束的一句話而改變任何。
看了一眼身后的鄭奇金,茍且輕笑了一聲然后將那潔白的雙眸投向了前方呆呆的站在一邊的一個身影,語氣微妙,”若是我沒記錯,你過去的性格應該不是這樣子的吧。按照我所見,你可是非常陽光并且話很多啊。“
茍且的聲音令這個呆呆的身影渾身一顫,那有些空洞的雙眸抬起默默的看了一眼茍且后,凝視著他那和某人一模一樣的容貌,一種懼怕和愧疚再次涌現于他的面容之上。
然而,看到這愧疚,同樣站在一邊的戴著牛頭面具的人卻忽然開口說道:“呵,做了就不要怕認。既然已經做過了,還愧疚什么?老實說,我非常的看不起你!”
話中的輕蔑和不屑令這個身影再次一抖,原本空洞的眼神中泛起了怒火猛然瞪向了身旁說話之人,同時雙手緊緊地攥起仿佛一股雷光在內里閃動。
可是,當這個身影看到說話者臉上戴著的那個牛頭面具時,那絲怒火卻陡然逝去,就連緊攥的雙手也不自覺的松開,整個人更是無力的退后了一步。
“呵……看不起我就看不起我吧……反正,我一直都是這樣……”
“就你這樣子還想著保護你的妹妹?我看,恐怕過不了幾天你口中所謂的讓她體驗新的人生就要徹底的煙消云散了吧!與其讓她在蟲族口中恐懼的死去,不如讓我來替你將她幸福的送……”
滋!
一道雷光閃動,那之前還整個人仿佛失去了骨頭般軟下的身影驟然出現在了戴著牛頭面具的人身前,那雙手緊緊地拉著戴著牛頭面具之人的衣領,整個人的臉布滿了猙獰,青筋在手中隨著雷電鼓動。
“不準!我不準你對她出手!!”
那激蕩的雷光將其心中可怕的怒火徹底的展現出來。
然而,戴著牛頭面具之人只是后仰著頭透過面具露出的雙眸漠然的看著身前這個盛怒之人,眼神之中沒有一絲的懼怕,有的只有一種漠然,而這種漠然令人不寒而栗。
而這個盛怒之人在這種目光的注視之下,那緊緊抓著衣領的手也漸漸的松開,整個人后退了數步低著頭,用一種充滿了茫然的聲音低聲道:
“不準……我不準你……”
看著眼前這個人,戴著牛頭面具之人不禁冷哼一聲,撇嘴道:“懦夫!”
只是不知為何,這句‘懦夫’中,除了不屑之外,更是隱藏著一種特殊的情感。
怒其不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