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自然知道,我徒弟的魂燈便點到我這里罷,不用專門往魂殿跑一趟,”寧阡樞擺擺手示意此事就此揭過,又想起來什么轉頭對鳳一一道,“你是莫家人?”
正安靜聽兩人談話的鳳一一被問到,連忙點頭,寧阡樞摸著下巴揣摩了一陣,又道:“你們莫家是不是有賦名權這么一說?那么該由誰賦呢?”
“回師尊,賦名有兩種途徑,一是按世俗時間算,女子及笄和男子弱冠達到練氣五層可自行取名點魂燈,而是在此之前,進入門派并且拜師后,由師尊命名再傳訊回莫家點魂燈。”鳳一一將爛熟于心的家族規矩敘述給寧阡樞。
“不錯不錯,哈哈哈!”聽完后寧阡樞很是高興,翩然入座,對面的長老卻是笑得略有無奈,莫家這繁瑣的規矩也不知道怎么就流傳那么久。
端起那長老剛斟好的靈酒一飲而盡,寧阡樞思索著給鳳一一取個什么樣的名字,而被搶了酒的長老只得又斟了一杯。
若說鳳一一最期待什么,除了之前的靈根便是要被賦予的名字,一時間除了座上兩人對飲的聲音,整個空間很是靜謐。
“哎,槍癮子,你看我這徒弟白白嫩嫩,清清亮亮的,像不像天上的月亮。”此時寧阡樞的聲音響起,這比喻引得那長老對著鳳一一好一頓端詳。
“的確,或許是受光靈根影響。怎么?你豈不是要給你徒弟起名叫莫月?”一時被問到的槍癮子回答。“這也太不可入耳了,你以為我像你品味一樣嗎?”寧阡樞翻了個與槍癮子如出一轍的白眼,“我看還是單起一個皎字,皎皎如月,意境甚美,就莫皎吧!”寧阡樞的話立刻令槍癮子青筋暴起,他的品味差?想他寧阡樞的品味又能好到哪里去,這名起的還不如莫月好聽,只可惜徒弟是人家的。
現在已改名莫皎的鳳一一一陣無語,槍癮子雖名頭不及寧阡樞,但也是大陸屈指可數的強者,一桿凌火槍大陸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如今寧阡樞卻是眼都不眨的開懟。
“謝師尊賦名。”鳳一一,應該是莫皎立刻行禮,寧阡樞向槍癮子使了個眼神,示意他可以離開了。
“既然如此,那我便向掌門復命去了,告辭。”臨走時還不忘收走了酒具,寧阡樞對此見怪不怪,等槍癮子不見了蹤影,他見莫皎還恭敬的站在堂下,心中無奈嘆息,這小徒弟看著精明,試煉中觀之有趣,就是性格有些孤僻,看來自己的任務任重而道遠啊。
“小嬌嬌,到師尊這來。”寧阡樞又斜靠在座椅上,剛得名莫皎現如今寧阡樞又喚自己嬌嬌,莫皎一時不知自己到底叫什么了,只得聽命上前。
之后寧阡樞并沒有給莫皎解釋他的稱呼問題,而是將她帶到后堂點燃了魂燈,偌大的空間內只有兩人的魂燈散發著微光,隨后莫皎被安排了寧阡樞旁邊的院落休息,一切待明日商議。
一瓣桃花正好落在剛出門的莫皎頭上,將花瓣拿下,她看到府邸后有一片茂盛的桃花林,綿延了半個府邸。莫皎走近了,便看到寧阡樞正坐于低案旁獨飲,感知到莫皎到來,寧阡樞又斟了一杯茶,明了他的意思,莫皎坐在了他對面。“你是要進階練氣八層了?”敏銳的捕捉到莫皎周身略微翻涌的靈氣,寧阡樞似問非問道。
莫皎心中咯噔一下,原聽說元嬰修士已經有了一絲洞察空間的力量,如今自己那么壓制體內的靈氣,卻還是被寧阡樞一眼看穿。“請師尊指示。”他問如此一席話,想必是對自己有什么指導。
而寧阡樞只是幽幽的嘆了口氣,從儲物戒中拿出一枚玉簡放在茶案上,瑩白的玉簡剛一拿出,莫皎的目光便黏在上面了,她敏銳的感覺到了上面光元素的流動。
“每個修士只有一次練氣期,在此期間莫要猛進,打好基礎才是重中之重。”觀察到莫皎熾熱的目光,寧阡樞知曉功法對于她說難得一求的東西,雖然他能感知到莫皎周身靈氣雄厚,靈根基礎打的不錯,但還是出言勸告。